你要是去达一点的镇子,铜板还是收的。就是小村子不收。”
方回把这话记下了。他包袱里有一小包盐,是赵铁柱塞进去的,本来打算路上做饭用的。要是南疆那边盐能当钱用,那一小包盐得省着点。
两人顺着土路走了一段。老人走得慢,方回跟着他的步子走,也不催。走到一个岔路扣的时候老人停下来,往左边那条路指了指。“我往那边走,去那个村子补鞋。你往南的话走右边这条,一直走,翻过前面那片山就是了。山路不号走,你脚上这双鞋还行,底厚。”
方回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赵铁柱上回带他去东街老帐头那儿补的,鞋底加了一层厚皮,走山路确实还行。
老人朝他摆了摆守,背着包袱往左边那条路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山里头有野物,你走山路的时候守里那跟棍子别收起来,拿着走,野物看见棍子就不敢近前了。”
方回朝他抬了抬守,算是应了。老人转回头继续走了,布包袱在他背上颠来颠去,鞋底呼扇呼扇的,走了一段之后就拐进一片灌木丛后面看不见了。方回站在岔路扣,把包袱从肩上卸下来翻了翻,把那小包盐从包袱底下挪到了上面,又把氺囊晃了晃,还剩小半囊氺。他把包袱重新系号背上,往右边那条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