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像是要把温禾吃了,发出进食的滋滋声。
空气、唾液与肉,不愧是最鲜嫩的组合,大快朵颐津津有味。
不过对另一个人来说稍显不公平,一旦有反吃的念头,就被压制下去。
温禾快无法呼吸,拍了拍司柏蘅胸口。
他的嘴已经被迫张到最大,却助长了对方的兴致。
金色的蟒蛇不知道何时缠绕他的手臂而上,把他的下巴不断往上顶,湿滑的信子也舔吻着他的嘴角。
很难说被禁锢在怀里的向导,所发出的破碎的音节是在抗议,还是在沉沦。
温禾的头仰到极致,当窒息感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他忽然……有了更多筷-感。
眼角洇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有晶莹的液体流下。
“哈……哈……”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两腿并拢,像是痉挛般反弓腰肢,用力夹住司柏蘅的大腿。
此时外面的泳池不知道谁下水了,激起一阵水浪的拍打声。
温禾吓得一顿,手差点把司柏蘅的脖子掐出伤口,在极致的收缩巅峰后慢慢、慢慢放松了下来。
司柏蘅也终于结束了这场凶暴的恶行。
他接住浑身已经软了的温禾。
“看起来……得先回家了?”
说话时颈侧凸出的青筋血管更加明显,几个深红的指印像是绽放的梅花。
“我、我不要,”温禾气喘吁吁,他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都翻白眼了,“我哥在家!”
司柏蘅:“……”
世界上最让人清醒的事,就是恋人家长无处不在。
很快他又提起一个笑:“去我的酒店?”
温延必不可能让司柏蘅住进租的房子里。
跟温禾一个卧室不行,跟温延一个卧室?那司柏蘅不如去死。
“好——”
温禾刚想下来,扭了扭发觉身上的异样,红着脸不动了。
他双手揽着司柏蘅的脖子,埋进后者的胸膛,闷声道:“你抱我出去吧,我们走电梯直接去停车场。”
司柏蘅餍足地拍拍他的背,作为既得利益者,反正他是爽的要死。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温禾揪他头发:“口头道歉也没用!赔我裤子!”
司柏蘅吃痛:“都赔你,等下叫人直接送到酒店去……”
可见再强的alpha哨兵,他的发根也是脆弱的。
幸好私人俱乐部人不多,司柏蘅抱着他走出去,没碰见任何人。
顺便还帮忙温禾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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