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八年)的口碑就要毁在这里了?
温禾顿时没了悠哉,他双手按住司柏蘅的脸,一脸探究,找解决办法。
冷静冷静冷静。
消除狂躁必须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一般图景入口藏在人的眉心,由精神体作为跨越维度的媒介……alpha呢?对alpha管用吗?
没有图景进不去,让小鸡啄一口行不行?
司柏蘅:“……”
小鸡站在温禾的头顶。
被一人一鸡盯着,他压力好大。
不过,这样的姿势距离让他回忆起更重要的事。
他道:“昨天那种治疗方法,你千万不能对别人做。”
当然不会,那别人哪有你这样严重的。况且——
温禾皱着眉毛仍然在考虑可行性:“但你不是别人啊。”
眉心,或者太阳穴?那可以从耳朵进去吗?
又继续说:“而且你记得我的小鸡,还给这些鸡崽一个家。”
‘你给我了一个家。’司柏蘅下意识接了下句……不对,是幻听吧!
司柏蘅只觉得自己天灵盖发痒,太阳穴发胀,浑身发冷,果然,拖延这一会儿病情就跟严重了!
丝毫不知威胁就在眼前,他尽可能冷静:“那这样最好,最好是只有我可以。”
为了效率,说话不太有逻辑,算了。
温禾需要安抚,他想着,直接抱了抱他:“没事,只需要做个信息素检测……你知道的,alpha易感期前总是有波动,我怀疑是这个原因。”
温禾:“内分泌失调?”
……大意了,以后坚决不能在他面前乱说话。
这下是彻底脱不开了!
司柏蘅中重重闭了闭眼,壮士扼腕般点头。
最近什么日子,放出去的回旋镖都扎自己身上了。
温禾半信半疑。
在他印象里,这个词跟方天意的发病程度挂钩。
那说明真的很严重了。
可他还是想排除一下狂躁的可能性,正要先来个疏导时——
司柏蘅拒绝了他的触碰。
“我约了医生,快迟到了,咱们快出发吧。”
雷厉风行!
而且生怕他再黏上来似的,大手捂住脖子后面,完全防备的动作。
温禾站在原地,更加疑惑了。
这肯定不对劲。
[司柏蘅对昨天耿耿于怀。]
[有什么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这是你从他的眼中读到的,而为了理清楚、并重新占据高地,他并不想与你多有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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