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次见过之后,竟然一直没再有异样,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联系的理由。
听说方天意最近意气风发治病有望,他看得眼红,东找西找这才凑合搞到一个慈善拍卖派对的邀请函——不知怎么的,方天意知道后竟然也要去。
那边主办一看来了两尊大佛喜不自胜,又吸引到闻讯而来的少爷小姐,就此把这半死不活的派对盘活……
人发呆的时候,身体五感总是无意识跟着外界跑。
等司柏蘅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在沙发扶手上测量出一段距离。
从大拇指尖到最长的中指指尖,一开一跨,约摸不到两扎半。
用手臂的话,一揽就能全部锁在怀里。
这是——
然后听见裁衣师道:“腰围,你可以记下来,腿稍微站开一点。”
司柏蘅:“……!”
陡然清晰的眼前,裁衣师蹲下。
因为裤子宽大,把温禾的裤腿提到最高。
堆积的布料被温禾用细长好好看的手攥住,突出的指节透了点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