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京城的下僚末吏悄悄换了一波人,只是官职低下,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你还是选择信我了。”柳青棠笑眯眯道。
陈哲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抿着嘴在一旁当鹌鹑。
柳青棠扭头看向陈哲:“陈哲,我还没说你呢,你到底跟皇上说了什么,让他派咱几个光杆将帅来赈灾,要钱没有要权更没有,就这么个一百人的小队,到了地方咱裤子都得被人扒下来一层。”
“我……”陈哲一时语塞,“我也没说什么啊……”
“公子……”
柳青棠敏锐地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戳戳萧允:“你听到什么没?”
一旁的陈哲看着柳青棠亲昵熟稔的动作,微微错开了目光。他认识柳青棠比萧允早许多,却未见他对谁这般随意,。
“公子——等等我——”
柳青棠这回听清了,他猛地掀开车帘,看到了狂奔在马车后面的随安,拎着个小包裹,跑得头发乱飞,糊在脸上,柳青棠赶紧对马夫说:“停车!”
随安好半晌才追上来,他扶着马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柳青棠扶额:“你……”
“公子怎一声不吭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府里。”随安控诉道,“我早上起来一看,人没了,行礼也没了,我还以为你被歹人掳走了!”
“那里可不止水涝,还可能有疫灾,你去又没用,还徒增危险。”柳青棠解释道。
随安道:“我不管,我不在谁叮嘱你吃药啊?我去另一辆马车了!”
萧允看着这副主仆情深的模样,神色有些莫名。
一旁的陈哲在这儿呆着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对着两人道:“殿下,柳兄,我也随那位小友去另一辆马车吧。”
说着也没等回应,便匆匆忙忙下车了。
宽敞的马车里就剩下萧允柳青棠二人。车帘垂下来,将外面的光遮去大半,车内有些昏暗。
柳青棠长叹一口气,靠在车壁上:“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你不是兵法韬略,水利农桑样样精通吗?”萧允呛道,“大谋士怎还问上我了?”
“殿下,”柳青棠正色道,“此去可能会遇见疫灾。”
柳青棠记得,不久后南边接连遭疫的消息便传入京城,而那个时候,疫病已经蔓延了十几个城池了,百姓尸骨如山。因为官员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层层瞒报,前期将消息都封锁在了城内。
后来朝廷下令,将那几座城池的百姓都困在城内,全部一把火烧了才遏制住着疫病蔓延的趋势。
可那之后南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