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随安提着冷元子远远便迎了过去,他看着柳青棠出来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仿佛自家公子被玷污了般,“公子你……”
“我就去找个人。”柳青棠接过冷元子站在马车旁舀起一颗裹着桂花蜜的软糯小元子往嘴里送。
冰冰凉凉的,真是好久违的味道。柳青棠弯了弯眸子,直接仰头将一碗冷元子往嘴里倒,丝毫没有谦谦君子的风范。
随安吓得伸手就要去夺,柳青棠将空碗递给随安:“将碗给人送回去。”
随安一脸苦色:“公子,这盛夏都过去了,天气早就不热了,你还吃那么凉吃那么多,染上风寒了怎么办?”
柳青棠听他将自己描述得跟个瓷娃娃似的,反驳道:“我没那么娇气。”
随安抱着碗边往那边走边嘟囔道:“怎么没有……”
柳青棠上马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春风楼,他记着这儿的老板是萧允的人,原来这么早就联络上了吗?
随安送完碗急吼吼地拐回来,敲了敲车窗:“公子刚刚是去找谁啊?”
“一个小美人儿。”柳青棠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
“啊?”随安睁大了眼睛。
柳青棠掀开帘子揉了一把随安的脑袋:“好了,快回府。”
*
“殿下。”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萧允回过身:“记好了?”
“记好了。”楚呈一身粉衣,身上饰品挂得叮铃咣当,活像一只花孔雀。
他摇着扇子好奇地凑上前来,眼神揶揄:“刚刚那位公子长得真好看,我春风楼还没有过这种类型,可惜……”
“别打他主意,他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要命了?”萧允道。
楚呈耸耸肩:“你喜欢他啊?”
“胡说什么?”萧允没再跟他争论,推转身推开房门,“我走了。”
*
柳青棠坐在马车里,心情却静不下来。
上辈子第一次犯这头疼之症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是在一次宴会上。
柳青棠被灌了很多酒,连人脸都看不清了,他胃不好,喝不了那么多酒,于是偷偷从宴会溜走了。
他走到一片开满了荷花的湖边,吹着夜风,可后来不知怎的被一个人撞了一把,跌进了湖里。
冰凉的湖水灌进本就脑子昏沉的柳青棠的口鼻里,他连呼救都喊不出。
柳青棠的身子沉向湖底,眼前逐渐发黑,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迷迷糊糊的,湖面传来扑通一声,似乎有人托着他的腰将他送出了水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