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从萧景府中的一块地板里找到的,好像与柳青棠有关。”一个御前侍卫送来一个匣子。
萧允听见柳青棠的名字,批改奏折的手一顿:“给我。”
“是。”
这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桃木匣,萧允按动旁边的一个卡扣,盖子便打开了,里面堆叠着一摞书信。
看见里面字迹的一刹,萧允眸色一沉。
是柳青棠的字。
萧允将那一摞书信拿起来翻看,随着纸张的翻动,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书信格式很杂乱,没有敬辞也没有落款,用词随意,像是随口的几句呢喃。
“殿下今日的发冠很是漂亮,我上朝的时候一直盯着看,其实殿下就算随意披着发也好看,美人就是美人,倒是这发冠跟着殿下沾光了。”
“今夜好冷,不知道殿下盖了几层被子,这般冷的天气,若是能和殿下同床共枕就好了。”
“今日头疼又犯了,眼前总是发花,连殿下对我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再回过神儿来殿下已经气冲冲地走了,殿下不要生气了。”
……
字里行间,尽是绵绵情意。
萧允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将纸都揉皱了。
柳青棠啊柳青棠……原来他对萧景是这副心思,怨不得能那么死心塌地,真是……好极了。
萧允沉着脸,将一沓子信纸放到烛火上。火舌跳动着舔舐皱巴巴的信纸,将柳青棠的绵绵情意烧作了一滩灰烬。
萧允冷笑出声。
去地牢瞧瞧萧景的老相好吧。
*
柳青棠的脑袋发昏,每分每秒都难捱极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扒得乱糟糟的,堪堪挂在腰上。
热……好热……好难受……
要是真被个春*药毒死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到时候史书上就写“尚书令兼太子太傅柳青棠,死于春*药。”
柳青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笑了一声又暗暗叫苦,早知道不在萧允那儿乱塞东西了,话说他为什么要塞那玩意儿啊……
柳青棠脑子不听使唤,实在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转而去想萧允。
这下脑子顺畅多了,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萧允,玄衣束发的、白袍带冠的、华服加身的……
到了后面柳青棠愈发放肆,开始幻想不穿衣服的萧允,一头黑发披在身上,有几缕垂到前面,发梢点着精壮白皙的腰肢……真漂亮啊。
柳青棠迷迷糊糊的,似乎真看到了萧允。
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这般出神入化的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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