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大片的红色将她的皮肤衬得更白嫩,活色生香,却是一脸认命妥协随便如何的模样。
一滩静止不动的死水,索然无味。
邵越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没性趣了。
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黎蔓感觉到他被扫了兴,被子里的手不安地捏着被角,不知道是她的顺从惹他厌烦,还是提醒他做措施坏了气氛。
不喜欢她躺平配合,他有毛病,这可以算是一种恶癖了。
不想戴套,那更是他有毛病,原则问题她不会让步。
“……不要吗?”她恍惚地睁开眼。
房间里很温暖,花香越来越浓郁,即便反应强烈,邵越川也没再碰她,“你醉得认不清是谁,如果把我当成别的男人叫错名字,挺难收场的。”
他丢开铺在床边的浴巾,影子斜斜地横在床尾。
黎蔓神色空洞地看着他被水淋湿的黑色短发,短暂静默后,她才从他冷淡的话里体会出讽刺的意味。
“我清楚自己是跟谁结婚,今晚去找他是有原因的,其它的你问江洐之。”她翻身背对着他,声音平和听不出半分失落,“麻烦你关灯。”
他站着没动,黎蔓被他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扰得睡不着,拉起被子盖住脸,只露出枕头上的头发。
约摸两分钟后,房间光线暗下来,邵越川关了灯。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在耳边,是他在浴室洗澡。
水声响了很久,黎蔓藏在被子里,悄然叹了声气。
心里的饥荒以血肉为食,在扩大,好在黑暗给了她一些安全感,沉甸甸的睡意逐渐赶走心里那点微末的情绪。
等邵越川从浴室出来,她呼吸均匀,像是早已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一整张大床,她几乎贴着床沿睡,只占了很小的位置。
邵越川收回视线,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滴下来的水,捡起桌上的手机去了隔壁书房。
江洐之独居,他排解孤独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不是在外面寻欢解闷而是早睡,作息健康规律得宛如提前步入老年。
平常这个时间,他没有工作应酬多半是休息了,被电话吵醒不会给人好脸色,邵越川在电话里听到清醒的声调,猜到他还没睡,应该是喝了点酒。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把胃喝穿也没人心疼,醉死了都没人知道。”邵越川心不在焉地转着书桌上的签字笔。
新婚夜,临近零点,邵总不在床上忙却有闲心给他打电话,手机这端的江洐之风轻云淡地反击:“是没什么意思,但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