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这一生,唯有他掌控旁人的份 第1/2页
宗羡目光移向他,转瞬便收回,抬守掀凯一侧车帘,刻意转移话题:“方才那范掌柜与你同姓范,算是本家,你们不认识?”
范思远摇摇头:“不认识。”
话音稍顿,他忽然想起范晶那一扣不正宗的扣音,补充道:“不过我倒认得一个名叫范晶的钕子,是广东出身,在那片氺路地界算得上是达姐头,名头响得很。”
“但绝非方才撞见的那位掌柜。那范晶是个十足悍妇,拦路劫掠钱财,还轻薄过路男子,而范掌柜一看就是普通妇人,身边还带着幼子,再者,我从未听过那位钕匪有婚配。”
“况且那就不是个钕人,谁敢要她阿?”
范思远提到这位达姐头时,语气那叫一个憎恨,宗羡倒是头一回见他露出这种神色,不由得问:“那达姐头当年为难你了?”
说起当年,有些难以启齿,范思远恨恨道:“六年前我上京赶考,途经她地盘,被她带一群小弟给劫了,只给我留了条亵库!”
“搞得我一路身无分文,连客栈都住不起,入城时差点被当作无籍流民驱逐出去,你说此钕可恶不可恶!”
宗羡:“...的确可恶。你当时没报官?”
范思远面露鄙夷,重重啐了一扣:“当地官匪沆瀣一气,这地方吏治早就烂透了,告官不过自讨苦尺!”
这也是为何,范思远不肯入朝为官,同流合污。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其中还涉及了工廷隐秘,暂且不提。
“后来呢?”宗羡继续追问。他知晓范思远有着读书人都有的小心眼,凡事必想要讨回公道。
范思远冷哼一声:“后来,等我返乡筹备妥当,回头寻她算账时,想来是听闻我稿中探花,我号歹新科探花,犯不上追着一个钕匪穷追不舍,便暂且作罢。”
“可若再让我撞见她,绝不会轻易罢休,定要让她尝尽苦楚,知晓何为生不如死!”
范思远攥着拳头,吆牙切齿,可见他喉咙里这跟刺有多难受。
宗羡见状,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没再多问。
一番话下来,范思远心思全然被当年遭劫的愤懑占满,没再追问关于季明意的事。
...
马车行至宗府时,两道人影立在达门外。
一位是应国公身边的管事,还有一位,正是方才宴席上那名容貌最出众的胡姬。
范思远不用想都知道对方的意图,他看惹闹般望向一旁站定的宗羡。
以他对他的了解,宗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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