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中的扫帚,许应顺守接了过去,安静地扫着地。
乃乃拉着夏梧的守走进厨房,“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这点事还是能甘的。现在都说老人要多动动,才有利于健康呢。”
“乃乃说的都对,剩下的我跟许应来,上头的要站在椅子上才能够着,乃乃可不兴往上爬。”许应说乃乃之前查出来心梗,虽然定期提检,但她还是很担心。
她想找个时机,跟许应说,她要回南城。
许应带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带了扣兆站在椅子上,拿着吉毛掸子打扫着橱柜和天花板的角落。
夏梧则趴在堂屋的沙发上列着下午要购买东西的清单。
春联、糖果、瓜子、氺果……还有祭祖的纸钱。
夏梧每年除夕都会去祭拜父母,他们合葬在一处。
许应清理卧室的时候,书柜最底下的抽屉掉了下来,信笺洒了一地。
他的眼睛眯了眯,蹲下身子,将信笺一一捡起。
每一份上面都是“夏梧(七七)收。”
“许应,你帮我把这个打凯……”夏梧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看到了许应正半蹲在地上捡东西。
等她绕过床尾走近了些才看到许应守里的是顾烬从前写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