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朝真帆伸出了手,她将雨伞递给五条悟。
真帆准备走两步,再诉说感激和别的好话,她朝他展颜微笑。但五条悟却朝后退出了伞下,胳膊往下拽了拽,真帆的视线就被伞面遮挡了大半。
她看过去,只能看见雨水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落,而不见他鼻梁与眼睛。
真帆听见五条悟如此说:
“我没在你面前术式公开,但你不应当不知道无下限术式是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春雨一样透着冷意。“我不用伞。”
真帆的手心冒汗,激烈的心跳刺激得脸颊发烫。
她感到血管压迫了喉咙,嗓子紧得要命。
她尽可能地放缓语气,柔和地说:“不过,感谢你为我撑伞,五条老师。”
五条悟停下了脚步,真帆也跟着停下。她与这个男人之间只有一张撑开的伞面的距离。
真帆又听见五条悟冷淡的声音:“最开始,我本以为你会表现得很糟,禅院。”
“您觉得我很糟糕?”
“没有,你远超预期。”
真帆让自己的声音满含期望,她暗示:“你想说什么呢,五条老师?”
伞里,五条悟的指节泛着白色,真帆咬着嘴唇不出声;伞外,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并不讨厌你。你谨慎,配合,而且见解总是合宜,这都是未来工作中值得赞许的品质,作为咒术师我没什么好挑剔的。”
“而作为教师,我没什么可教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在高专愉快地进行…学业。如果你愿意,你完全能胜任辅助监督的工作,甚至升入总监部,执行更高级别的调配和管理也并不不可。我想我会向上面推荐你。”
五条悟用近似阐述的语气评论,他告知真帆:
“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想法。同时,希望你也不要。”
这句话像只吮吸血液的害虫。
真帆脸上的最后一丝红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她苍白着脸,主动去拉五条悟的手,并不是要将他的手背攥到自己的手心。真帆将他的手向上抬,于是伞面也朝上。
终于没有东西在遮挡彼此的视线。
滴滴答答的雨水形似檐下珠帘,透过它们,真帆直视五条悟的眼睛。
他也在看她。
“你不喜欢我吗?”真帆问道,她有些喘气,张开嘴呼吸,嘴唇像沾了雨水那样的湿润:“你觉得我不够好看吗?”
“不,和那无关。”五条悟语气笃定,说的话像只扎手的扫帚,而真帆不得不听,不得不看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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