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真帆的秀眉微微皱起,猪野就主动承担了给孩子轮流递饮料瓶的职责。
他比真帆更擅长应对小孩。
像个保育员,这边这个喂了一口,很快就轮到旁边的人类幼崽,大家咕噜咕噜地喝着保质期一年的佳酿。
“每个人只准喝一口啊,小小年纪不要贪杯!”
“觉得好喝?好巧啊,我买它就是因为好喝。”
“但是现在没我的了,都被你们这群小孩喝光咯!”
“喜欢就回家去让家里人给买,你们妈妈肯定很想你们了。”
一句“妈妈”又把孩子们最为伤心的事情戳中。
原先的抽噎声犹如雨点,一经教唆便转台风,叽里哇啦地雷声大作。
真帆向猪野投去谴责的眼神,他羞愧地低下脑袋。
“我向你们保证,你们快回家了。”真帆说。
收效甚微,真帆索性也不往外走了,站定,双手抱胸:“那你们哭吧,最后留点力气走路。”
猪野:“啊?真的吗,现在不走?”
真帆无奈:“总不能让他们哭到五条老师面前去。”
猪野左看看右看看,鬼鬼祟祟地问:“为啥不行?”
“…这样显得我们很没本事,当然,主要是我。”
真帆叹了口气:“你是咒术师,他们对你别有期待,但我处理不好这个,他们只会觉得我一无是处。”
“不会吧,小孩子哭很正常啊。”
真帆抬眼瞧了猪野,不再说话。她站在前头,玩起了手机,任由孩子们发泄数月的坏情绪。
哭声像风筝一样放出去。渐渐地,孩子们停止了哭丧,真帆知道这是收线、打道回府的时刻。
她蹲下身来,平心静气地对孩子们说:“那个挟持你们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你们马上就能回家。我们正是为了帮忙而来。现在先离开,好不好?”
一声声稚嫩的“好的”响起。
六七个小孩中,真帆低头间看到了被其余围在中间的男孩,他腿上在流血。这孩子绷着脸,不因疼痛嚷嚷,脚步也一点不落下,似乎察觉到真帆的目光,他甚至还僵直了背。
“你腿怎么了?”真帆问,她拨开外边的几个小孩,想更清楚地看伤口。
这小孩往后退,等到退无可退,才说:“我没事。你刚才说,要送我们回家…我们快回家了吧?”
“对。”真帆轻巧地答道:“怎么受伤的?”
“在碎石头顶上跌倒了--!我没事。”
“我抱你吧,你受伤了。”她将手递到小孩面前,他还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