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禅院真帆的时候,五条悟就断定她在高专待不了多久。
禅院家的嫡女……虽然是同辈的存在,但五条悟从小到大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倒是对那个叫禅院直哉的术式传承者有所耳闻。
禅院直哉是禅院真帆的胞兄,他传承了父亲禅院直毘人的术式。
而禅院真帆是个不幸的天与咒缚。
咒缚内容有所耳闻,对待咒灵不是很好使--废话,长得漂亮对诅咒有用吗?
顺便一提,那个哥哥的脑袋也不怎么好使。
五条悟不是很喜欢一个不怎么熟的人亲亲热热地称呼他为“悟君”。
禅院真帆是校长点名要他去地铁站接的学生。
说来不巧,希望从制度上解决天与咒缚者入学困难问题的推动者正是五条悟。
结果没多久他就遭遇了自己的报应。
“让一个既不具备咒力也没有格斗能力的人来这里,她是来学习如何对付诅咒的吗?”
五条悟发出如是拷问,对象是净给他出难题的校长。
夜蛾正道:“……这是总监部的决定。”
“要不您干脆说禅院家统治咒术界得了。”
“悟,不要出言不逊。”
“退一步讲,她家不就在京都么,让那个人去京都上学。京都那老头反正无脑拥护高层,别说去地铁接人,就是亲自开车去禅院家门口接驾都--唔!”
被物理禁言,五条悟仍心有不悦,然而木已成舟。
他去地铁站接人。
名为禅院真帆的女孩在短信中倒是礼貌,但不多。
因为五条悟在地铁站出口等了半小时没见到人,比照对方所说的上地铁时间……
绝对绰绰有余了。
看了新闻资讯,今日东京没人在跳的,地铁依旧运行正常。
五条悟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学生印象差了一些。
应该是谎报了上车时间吧。
他发送消息催促。
五条悟--你到哪了?
禅院真帆--你好,老师,我已经到站了。
五条悟--好巧,我也到了,3号出口。【发送照片】
禅院真帆--我看到你发的图片了,可是我好像还在地下。
五条悟--那你就不算到了。之前我们约定在3号出口。
……
折腾了一通后,五条悟才意识到禅院真帆是将闸机当成出口,认命地下去找她。
什么年代了,大小姐还不会坐地铁吗?
对哦,忘了是那个禅院家,可能真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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