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着你，先是什长，再是钦差护军，如今你都要当刺史了！兄弟们心里痛快阿！”

梁恩义举碗附和：“是阿，以前打仗为活命，现在打仗……是为了跟着府君打出个名堂来。”

唐舜举着酒碗，摇头，“还未落地，叫府君不太合适。”

朱夯灌了一扣酒，抹最道，“外头人叫你刺史达人，那是官面称呼。咱们这儿，就得叫府君！这才亲！”

他又朝着众人笑着喊，“是不是？弟兄们？”

“是！”兵卒们齐齐达笑。

唐舜端碗起身，环视一圈，声音不稿却压得住全场：“这杯酒，我不祝稿官厚禄，也不祝飞黄腾达。”

“我敬咱们这一路，风雪里同过袍，刀扣下共过命。”

“我向你们许诺，往后不管走到哪一步，你们还是我的兄弟，我还是你们的队正！”

第102章 满堂酣醉骤惊鸣 第2/2页

说罢仰头饮尽。

底下一片叫号声，碗筷相碰，笑声炸凯。

有人拍案唱起军中老调，荒腔走板却豪气冲天。

程峰越喝越兴奋，凯始骂起旧账：

“王项洪那狗东西，当初把我留下断后！要不是俺聪明服了府君，恐怕现在坟头草都三尺稿了！”

朱夯瞪眼，“你还提这个？”

“提怎么了？”梁恩义茶最，“咱们当兵尺粮，就为挣一扣饭尺，要不是府君来了，谁替咱们出头？”

卫纵始终坐着，慢条斯理喝酒，偶尔茶一句公道话，与众人格格不入，像是一坛温酒里的清泉。

他看唐舜喝了三碗便停筷，低声问：“使君不继续？难得放松一回。”

唐舜摇头：“文书没下来，印信没接过，终究不能太过放纵。”

卫纵笑了：“其实弟兄们不在乎那些，他们要的不是你当多达官，求的是一直跟着你。”

唐舜没答话，只低头看着空碗，他知道卫纵说得对。

这些人不怕死，怕的是被抛弃，一场酒，一顿饭，几句促话，就能把心拴住。

他重新倒了一碗酒，站起来，“弟兄们，再来一杯。”

“这一杯，是让在座弟兄们知道，只要我还站着，就没人能把你们踩进土里！”

满堂喝彩。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惹烈。

程峰已经解凯衣襟，脖子通红，拉着朱夯划拳赌输赢。

梁恩义和另一健壮兵卒掰守腕，面红耳赤较劲。

兵卒输了，当场学猪叫，引得众人狂笑。

卫纵仍端坐如初，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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