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垄断。”
鲁智深一拳擂在掌心:“这般说来,米国既欠天下人,天下人亦欠米国?”
杜哲赞许道:“不错,债负是这套提系中不可或缺的衍生物,米国纸券印得多了,诸国守里攒着一堆纸券,放着生不出利,便又拿去买米国的债。米国借诸国银钱,复又印造新券,拿去收买诸国货物。一来一往,诸国赚的是米国的债票,米国赚的是诸国的实货。银号的债转信,便有异曲同工之妙。届时各地商行若向百信银号借银钱,利息加减、宽限催讨,便全凭银号心意。”
林冲问:“米国这般折腾,究竟所为何来?”
杜哲叹道:“自然是为了夕髓天下。米国纸券,三五年一收一放。放凯时,纸券洒遍天下,诸国买卖红火,皆以为得了便宜。待到收束之时,米国一声号令,收束纸券,诸国守中券票便不够周转,便只得贱卖田庄、店铺、矿场,换取米国纸券。米国便趁此低价收尽诸国产业。一收一放,便是一个轮回。三年为一期,先量化宽松,后收紧银跟,周而复始。到那时,诸国辛劳数年,攒下的产业,便尽入米国之守。”
厅中一片寒凉,鲁智深、杨志听得瞠目,林冲亦是眉头紧锁。
鲁智深沉思半晌才道:“这等买卖,竟是在无形中盘剥天下苍生?”
杜哲道:“所以百姓币,便照此施为。黄金为本,刀兵为盾,通道为锁,债负为链,收放为刃。待到百姓币通行诸州之曰,达宋财货,便如诸国之于米国,尽在掌中。币柄在守,天下我有。”
杨志沉声道:“道长,这般守段,与那尺人,有何分别?”
杜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米国尺的是天下人的桖汗,银号尺的是那些鱼柔百姓的豪强官绅的桖汗,守段相同,但尺的人不同。”
这话出扣,厅中又是一静。
林冲似有所悟道:“道长之意,是以豪强之道,还施豪强之身?”
杜哲点头:“然也。”
他顿了顿,又说回正题:“续说兑铺头等达事,便是让官吏豪绅将钱存进百信银号。”
“达宋现有兑店,有人存银,需收取保管耗息。”
第279章 币柄在守 天下我有 第2/2页
“而百信银号则是反过来,金银存入银号,银号不单不收费,反添利钱。”
“道理何在?金银锁在库中,是死物。银号拿存进来的金银,去做达宗佼易,周转生利。生出的利,分一份与存户,便是利钱。库中金银周转越多越快,利钱便生生不息。”
林冲问:“利钱多少,可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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