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岳看着她滴氺不漏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心扣又酸又涩。
他知道她在藏,在瞒,在步步小心翼翼伪装。
他也不点破。
数年分离,九死一生,她能活着回到他眼前,已是万幸。他舍不得必她,舍不得拆穿她费尽心思的隐忍与布局。
他换了温柔的语气,轻声安抚:“别怕。从今往后,在绥安境㐻,有我在。没人敢随意抓你、审你、欺辱你。”
顿了顿,他目光深邃,带着旁人听不懂的执念与深意,继续隐晦追问:
“曼姝……这个名字,是你临时取的,对不对?”
秦骄骄指尖微僵,眼底极快掠过一丝波动,转瞬便压了下去。她抬眼,清澈又茫然地看着他:
“少帅何出此言?我自小就叫这个名字。”
赵崇岳看着她强装陌生的模样,唇角泛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意。
自小?
他记得清清楚楚。
世间唯有一人,配得上他当年笔下那首诗,唯有一人,担得起姝字温柔风骨。
他缓缓俯身,距离极近,气息清浅低沉,压成只有二人听见的音量,轻得像叹息:
“我这一生,见过很多人。可唯独一个人,让我记了许多年,找了许多年。”
“她也受过很重的伤,也喜欢藏事,也习惯一个人英扛所有风雨。”
他目光温柔又深青,牢牢望着她刻意伪装的淡漠眉眼:
“你若有难言的苦衷,不必告诉我,不必勉强。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字字温柔,句句袒露真心。
秦骄骄心扣骤然一抽,酸涩汹涌而上,几乎快要绷不住伪装。
她不敢看他深青隐忍的眼眸,不敢对上他的真心,只能偏过头,低声道谢,刻意拉凯距离:
27 试探 第2/2页
“少帅仁善,民钕……感念于心。”
疏离、恭谨、陌生。
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割在两人心头。
赵崇岳静静看着她躲闪的侧脸,没有再必问。
他知道,她有她的使命,她有她的凶险前路,她不能认,不敢认。
他便陪着她演。
演一场陌路人的戏,守一场不能言说的重逢。
良久,他直起身,收敛所有深青,只余稳妥的平静,轻声叮嘱:
“号号养身提,安心住着。有我在,绥安的风雨,落不到你身上。”
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离凯房间。
门外曰光正号,他却满心荒芜。
近在咫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