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近乎可以忽略的声响,却让乔眠整个人紧绷起来。
她动了动,试图放松。
可即使再心理强大的人,怕是也无法在赤身,还有第二个人在场的情况下行动自如。
所以,谢颂白眼里看到的,是乔眠极其刻意地往后退了步。
他停下,开口时喉咙都干涸到险些裂开。
“用毛巾?”
“对,沾水就行。”乔眠尽量自然道,“只剩后背一点,我实在够不到。”
“好。”
水流声淌着,总算赶着尴尬散去些。
视野里,乔眠透过挂着水汽的玻璃门,瞥见那只宽大的手托着毛巾在水龙头下。
氤氲白雾模糊了大半画面,唯独那双手清晰撞进眼底。
谢颂白的指骨生得修长,腕骨轮廓凸起,冷白皮肤衬得每一节骨相都利落分明。清水不断冲刷下来,顺着指的轮廓淌落,他指尖微扣,缓缓揉搓浸湿的毛巾,宽大手掌裹住柔软布料,骨节微微用力时,手背淡青色血管浅浅浮起。
水龙头被关掉,一颗水珠从指腹,关节凹陷处经过,随着他抬手拧毛巾的动作簌簌坠落在台面上。
乔眠隔着层水雾望着那颗水珠的归宿,呼吸不自觉放轻,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燥热,视线怎么都挪不开。
察觉他身形动作,这才别开脸。
动手前,谢颂白毛巾抵在某处,问:“这儿?”
乔眠已经感受不到了,满脑子都是赶紧结束的窘迫,囫囵地应着。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时,才是真正的折磨。
每接触的一次,她的腿不自然地靠在一起。
直至皮肤上指腹不经意划过,犹如划开那张遮盖的纸张,某处热意终于一股脑混入淋浴的水流。
乔眠咬唇,气恼谢颂白的体温那么高。
“打泡沫?”
“嗯。”
她刚要把浴球拿给他,余光瞥见那条有力的手臂从耳廓边经过,径直将那颗饱满的粉色浴球抓在手心。
......
心口一晃。
乔眠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甚至有些站不住。
淋浴间的玻璃门没拉,还算宽敞的空间不知在何时变得狭窄起来。似是将所有的热气和呼吸都聚拢靠近,恨不得融入在一起。
泡沫打发的声音音量不大,也正因窸窸窣窣微小的声响才更让人无法忽略。
终于,身体再次的反应让她羞赧的闭上眼,靠紧双腿。
为了稳住身形,她抬手撑在边上的玻璃门,试图偷偷地,轻轻地,小心又谨慎地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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