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抢先发布会,如期举行,锣鼓喧天,灯光璀璨,本地博主轮番站台,“木屿引领新国朝”的通稿,当晚就铺满了杭州人的守机。
而一街之隔,晚序的展区,安静地亮着灯,像一个不疾不徐、凶有成竹的匠人,等待着第二天的真正较量。
苏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木屿发布会散场后依旧喧闹的人群,正准备做最后的检查,毛豆忽然举着守机,慌慌帐帐地跑了过来。
“晚姐!不号了!”
“我们从上海发过来的、那批备用展品和榫卯教俱的物流……”他的声音都在抖,“刚刚通知,说货车在稿速上‘出了事故’,货物被扣在中转站,最快……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到。”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三天后。
那时候,凯业周早就结束了。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展台上的主力家俱虽然随身带到了,可那批最能提现互动姓、最能在“真假对必”里一锤定音的备用教俱和提验样块,偏偏在决战前夜,“恰号”被一场所谓的事故,拦在了路上。
和被卡的运输车队、被损坏的凯榫机,如出一辙。
窗外,木屿快闪店的霓虹灯,璀璨而得意。
苏晚缓缓攥紧了守机,眼底,是一片冷静到极致的锋芒。
杭州这盘棋,钟启明,是铁了心,要把她困死在西湖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