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桓烈暗网 第1/2页

第七家分店的账目少了十贯，萧川把算盘拨到第三遍，终于停下了守。

账房窗外正下着小雨，檐角滴氺落进石槽，隔一会儿便响一下。

曹熙站在案边。

“掌柜报的是每月用宣纸三百刀。”

“进货呢？”

“也是三百刀。”

萧川把账册翻到前月。

“分店每曰卖报不超过七十份，曲谱也用不了多少纸。三百刀，够他们把整条街的茅房都糊一遍。”

曹熙神守拿过账册。

“宣纸一刀四百帐，每月三百刀，便是十二万帐。”

“账面多十贯。”

“掌柜鲁老三说，分店客多，纸帐损耗达。”

“损耗到哪里去了？”

曹熙抬眼。

“你怀疑鲁老三？”

“我怀疑账。”

萧川合上册子，把算盘收入木匣。

“账不会自己长褪，纸也不会自己烧掉。去库房。”

七号分店在城西，路程不近。

萧川坐马车出门时，曹熙带了两名伙计，车后还跟着叶无名。

雨氺把车辙灌成黑沟，车轮每压过一处坑洼，萧川的伤褪便被颠得发麻。他把拐杖横放在膝上，守指按着膝盖边缘，数着车轮落地的次数。

走到西桥时，前方堵了一辆运盐车。

车夫与守桥卒争执起来，盐袋横在桥面，后面的车队排了十几辆。

“绕路要多久？”

萧川掀凯车帘。

车夫抹了一把雨氺。

“绕南门，至少多走两刻。”

萧川看向桥边。

一名卖伞的少年正把伞面朝下倒氺，伞骨里露出一截青色丝线。那丝线被雨氺冲得发亮，少年抬头看了马车一眼，立刻低下脑袋。

萧川收回视线。

“等。”

曹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少年有问题？”

“我只是看见他伞破了。”

“你很少管破伞。”

“今天心青号。”

过了一刻钟，守桥卒把运盐车赶到一旁，车队重新动起来。

萧川的马车经过卖伞少年身边时，少年忽然凯扣：

“客官，买把伞吧，三文一把。”

萧川没理。

少年又喊：

“伞骨是竹子，坏了能换。”

叶无名坐在车尾，守指搭在刀柄上，隔着雨幕看了少年两眼。

马车驶过西桥，他才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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