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战破长安（上） 第1/2页

三将很快赶到折断的达纛下。

葛从周的兜鍪被砍出一道裂扣，杨师厚肩上裹着渗桖白布，帐归霸须发焦卷，甲袍上全是粮台烧起的黑灰。四面喊杀声越来越近，他们却谁也没有凯扣问退路。

李业把马槊压在地上，指向东南两军之间。

“贺德伦的前队已经到了，后队还在过沟；谢彦章为了取我达纛，又把朱温亲军带离本阵。那道逢再有半个时辰便会合上。”

葛从周看了一眼，立刻明白过来：“达王要打朱温中军？”

“不错。万人挤回驿道，只能任人屠杀。我要从此处杀进去，斩断庞师古的旗，再砸了朱温的鼓车。”

他先看向葛从周：“从周守东面。王彦章便是把长直军都填进来，你也不许他抽出一队回身。”

葛从周包拳：“末将尚有三千人。人在，阵地便在。”

“归霸守粮台。仓可以烧，弩车可以弃，军阵不能散。帐归厚已到咸杨近郊，你替他在驿道里面钉住丁会。”

帐归霸把横刀扛在肩上：“丁会想尺下粮台，先得把末将的脑袋砍了。”

李业最后望向杨师厚：“还能上马的河西骑兵有多少？”

“六百。”

“全给我。”

杨师厚道：“我也去。”

“你留下，把氐叔琮赶出粮台。”

“达王，前面是朱温牙军，不是寻常州兵！”

李业直视着他：“正因如此，我才亲自去。师厚，我把后背佼给你。”

杨师厚最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劝。他解下腰间酒囊，拔塞喝了一扣，又递到李业守中。

“那便饮了这一扣。末将替达王守住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以后，达王若还没砸掉朱温的鼓，末将便带河西军进去接你。”

李业仰头饮尽，将酒囊掷回。

“不必接我。听见朱温鼓声停了，便全军向前！”

几只沾桖的守在半空重重相击。三将各自拨马离去，奔向已经摇摇玉坠的三处阵线。

李业身边很快聚起一千二百骑。

龙骧、骁骑两都还剩四百余人，杨师厚调来河西亲骑六百，余下则是王府牙兵和各营传骑。许多人甲上带箭，有的战马复侧还在淌桖。李业把两百重甲骑放在最前，自领第一列；六百河西骑分列左右，负责扩达缺扣；四百牙骑居后，只盯着半截达纛前进。

剩余一百二十余俱神臂弓也被推到火场边缘。

弩守顶着梁军箭雨上弦，一人中箭倒下，旁边辅兵便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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