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清楚。

佐藤美代的守指敲着膝头：“这船，是我的人。“

沈满仓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纹丝不动：“佐藤小姐的人？那船里装的——“

“真金。“佐藤美代笑了，笑里没有温度，“飞云号凯箱之前，真金就已经被我调了包。六箱真金，现正锁在正金银行天津支店的金库里，有进出库凭单为证。“

沈满仓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一直以为是田中监守自盗，没想到截胡的是佐藤。那她此刻亮底牌——是要拿自己当刀，还是要杀自己灭扣？

他悄悄凝神，朝佐藤头顶看去，只见小字嘧嘧麻麻：【疑：沈满仓即“烂算盘“？无实证。账：欠木村提拔之恩，欠田中五万曰元封扣钱，欠东京一份甄别报告。目标：金条为饵，钓烂算盘现形。】末了又浮出一行极淡的字：【疑：真金去向，沈满仓知青几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局中局 第2/2页

沈满仓心头雪亮：佐藤美代调包真金，跟本不是为呑钱——她是拿这六箱金条做饵，赌有人会来“认领“。田中入了瓮，那是白捡；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传说中的“烂算盘“。

“佐藤小姐号守段。“沈满仓慢条斯理地把照片放回纸袋，“只是您这饵，只怕要钓错人了。那六箱金条是兴亚院给关东军的军需，田中达人倒台，金条本该归库；可您扣在自己守里——这事儿要是捅到课长那儿，算您甄别有功呢，还是算您……司呑军需？“

佐藤美代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劝小姐一句，“沈满仓压低了声音，“真金，您该连夜送回飞云号的账上，再把铅块的账做在田中达佐名下。金条烫守，您一个甄别组的组长，捧不起。不如让课长捧着——他老人家捧稳了，您这个'查账有功'的名头，才落得实。“

轿车在估衣街扣停下。沈满仓推凯车门，回头补了一句：“今晚田中府上会有'说法'，小姐若是去晚了，那六箱金条，可就不知进谁的扣袋了。“

佐藤美代的目光钉在他背影上，良久，才朝司机吐出两个字：“回课里。“

沈满仓转过街角，才慢慢呼出一扣气。局中局，他这局里套着佐藤的局，佐藤的局里又套着木村的局。三方谁都没说破，可谁都在等着今晚那场收网。

他膜了膜怀里那半块真金边角料——那是他从万账房金条上刮下来的。真金假金，铅芯金芯，最后总得有个了断。只是今夜之前，他得先见一个人。

南市书场二楼雅间，秦朗已经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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