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愿听到这话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下蔫吧了下去。
她伸手怼了怼桌面上的橡皮,让它打了两个滚,声音闷闷地道:“我肯定也要留啊,我妈说她现在正在异常防御部临时搭建的安全区里,让我别乱跑。”
“治安官说鸽川区有明显攻击倾向的幻造种都被控制住了,现在要等更多人手调派过去才能进行押解。”
姬子好笑地看着她玩弄无辜橡皮发泄不忿,嗓音柔和地开解:“看起来我们算同病相怜了。”
满愿推着橡皮在桌子上打了一圈的滚,散掉那股担忧后才吐槽:“恐怕不止咱俩,学校的宿舍要迎来久违的入住热潮了。”
毕竟很多同学家都在鸽川区,这次的袭击虽说没有人死亡,但受伤是免不了的。
“唉,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满愿把橡皮摆回原位,也没有心情继续玩弄它。
轻而细微的愿力一点点汇聚在教室上空,缓慢凝结成薄薄一层。
那刻夏就这样倚着墙壁,感受着那层愿力薄膜贴着天花板展开。
和他共享视野的白厄小声道:[唔,这个是有点灰的颜色,感觉不太好。]
非正向情感波动所产生的愿力基本上颜色都是暗淡的,只是被告死魔引动的更灰一些。
那层“壳”就这样包裹住教室,看着就像把学生们一起揉捏成一团等待分食的美味零食。
那刻夏微不可查地皱起眉,烦躁地摸了一下耳垂上坠着的红色。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有点不太对。”
灰色的壳配上外面越发昏黄的阳光,有股大麻烦要来的既视感。
也不知道好心的侦探先生那边怎么样了,新助手突然大变活人被一张画像拽走,怕不是还在找。
昔涟听到了老师刚刚说的那一句,她轻轻啊了一声,手里的仪式剑下意识地出现:[我有办法可以阻断别人的视线,但不确定对外界有没有用。]
利用记忆的力量篡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物体在普世的印象,将其缩小或暂时封存,从而达成“隐藏”的目的,这还是昔涟刚领悟不久的能力。
用遐蝶的话形容这抽象的概念就是反向欺骗众人的眼睛,只要没人有看见的记忆,就是完美的隐藏。
那刻夏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掌握的新能力。
昔涟乖乖回答:[刚从幻月秘庭出来,有一股力量让我们醍醐灌顶。]
他们每个人的能力都在这股力量的帮助下有了精进。
还是“们”,加上这么敏感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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