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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2/51页)

抵挡不住。

霍砚时用力攥起拳,从未有过的痛苦与颓败,如同眼前无边无际的雨幕,黑洞般朝他吞噬而来。

他眸间翻涌着无边的冷意,狠狠劈向身旁的树枝,手腕被尖锐的残枝割破,而他竟似浑然未觉,只从发紧的喉咙中发出凄凄的讥笑。

此时拽着叶蓁一起坐在车厢内,听着窗外的冷雨拍打着车顶,那道渗着血的伤口才切实地痛了起来。

他有力的手掌紧紧钳住她的手腕,两只手都是冰凉的,如同铁与石贴在一处,怎么也擦不出一点热度。

霍砚时的眼神冷得吓人,一字一句地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一刻都等不得要与他私会?”

这一刻他褪去了所有的温情与包容,高高在上、语气讥讽,是一个捉住妻子背叛的丈夫,在对她指责与质问。

叶蓁愣愣看着他,许多解释的话都堵在喉间。

既然他能找到这里,说明他一直派人监视自己。知道她是找借口溜出侯府,冒雨雇了辆车来渡口找霍昀,他们一同上了船,在船上待了快两个时辰。

她该如何解释呢,既然他已经给自己定了罪,谁能说得清他们在船上到底做过什么。

她无力地垂下头,压抑了整晚的情绪翻涌而出,眼泪倏地滑过脸颊。

她做人一向简单,别人给予她的,她都会努力回报。她不想夹在他们叔侄之间,不想辜负任何人,可他们两人都要怪她薄情,怪她背叛,好像她不能回应就是天大的罪过。

她突然恨极了霍砚时,明明是他将自己带到这样的境地里,他凭何来质问自己?

于是她用一双蓄满泪的眸子瞪着他,神情愤怒,嘴唇发着颤,道:“我没有。”

霍砚时被她控诉的目光看得越发阴鸷,冷笑一声道:“没有什么?没有与他互诉衷肠,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然后不顾她的愤怒的挣扎,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着按进自己怀中,逼她躺在自己腿上。

手掌钳着她的下巴迫着她仰着头,另一只手擦着她不断滑落的泪,道:“你知道我在渡口站了多久吗?从你们开船起,我一直等在那里。每多过一刻,我都在想,你们这时在做什么呢?你们心里可有一丝对我的愧疚。”

他面色冷硬,手指从她脸颊慢慢挪到已经被打湿的唇瓣上,摩挲着道:“他碰了你哪里?这里吗?”

又再往下,沿着下巴按在锁骨上,道:“还是这里?”

叶蓁气得浑身发抖,撇过脸死死咬着唇,不看他也不想说话。

此时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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