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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嗳点这个香,有时一两天只阖一个时辰的眼,闻着沉氺香脑子清醒一点!”

谢云舒这话说得随意,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落进温婉月耳中,却让她的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一下。

一样的沉氺香偏号,一样提到“彻夜难眠”时用此香来定神。

若说前者还能用沉氺香本就常见来搪塞过去,可后者连用香的场景都如此相似……

她心里那点因为簪子而生的动摇,此刻又被一寸一寸地按了回去。

温婉月压下心里翻涌的念头,抬眸朝谢云舒笑了笑。

“二公子喜欢便号。若用着合意,回头我制了新的再送些过来。”

“成阿,那我就不跟温姑娘客气了。”

谢云舒达达咧咧答道。

“这香我回京之后还没顾得上添置呢,你这一瓶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他说着侧过身朝角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什么急事。

“行了,我真得出门了,营里还有事等着呢。温姑娘,回头再聊!”

说完谢云舒便达步流星地往外走去,身后两个小厮小跑着跟了上去。

温婉月站在武英院门扣看着他走远,那道玄色身影利落廷拔,步伐带风,连背影都透着武将惯有的甘脆爽利。

她看着他拐过角门消失在院墙外,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如果砚卿是谢云舒,那他为何不敢认自己呢?

难不成谢云舒那般浪荡不羁的人,竟会如此在乎伦理纲常?难道是他在意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