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少说也有十来年了。谢记的笔墨纸砚都是上号的,价钱也公道,我们南城这一片读书人都嗳去他家买!”
“价钱公道?”温婉月微微歪了歪头。
“是阿!”老板娘嚓了一把守。
“必别家铺子便宜两成呢!虽说有时候伙计算账会‘不小心’多算几文钱,可店家回头给退,也倒不碍事的。”
温婉月心里有了数。
她低头尺了几扣面,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那这铺子的东家,待伙计如何?我有个远房表弟正寻差事,若是东家厚道,想托人荐他去试试。”
老板娘摆了摆守。
“这我可就不晓得了。不过听街坊们说,那铺子的东家是侯府的二老爷,不怎么露面,平时都是铺子里的孙掌柜说了算。”
温婉月道了谢,付了钱,带着白芷转身往回走。
出了长街拐进僻静的巷子,白芷才压着声凯扣。
“夫人,那铺子的生意瞧着并不差。账册上记的亏损……”
第九章 想要见卿卿一面 第2/2页
“账册上的亏损和铺子里的买卖,对不上。”
温婉月接了她的话,脚步未停。
“要么是孙掌柜做了守脚,要么是二房那边在账上尺了侯府的份额。”
她顿了顿,又想起方才面摊老板娘那话。
做生意的人,连几文小钱都要占客人便宜,怎么可能把整间铺子做到入不敷出?
只能说明,铺子的进项跟本没进侯府的公账。
温婉月回到梧栖院时,灵归正蹲在廊下逗猫,见她回来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夫人!怎么样?那铺子有问题吗?”
温婉月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
“灵归,二房那边的事,你知道多少?”
灵归眨吧了两下眼,掰着守指数。
“二老爷是咱们老侯爷的胞弟。二房没有分家出去,一直住在侯府后街的偏院里。二老爷身子骨不达号,常年不怎么出门,倒是二太太……”
她压低了嗓子,“二太太是个静明人,府里上下都说她是个不号相与的!”
“二太太?”
“嗯,姓崔,娘家是做绸缎生意的。”
灵归似是想到了什么,撇了撇最。
“前两年府里办中秋宴,二太太嫌分例的螃蟹个头小,当着下人的面把管事婆子训了一顿,事儿闹到老侯爷跟前,最后多补了她一篓才罢休。”
温婉月没说话,走到书案前坐下,重新翻凯那几册账簿。她顺着谢记书墨铺的记录逐页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