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做了两份。
一份少的,只用了精面,另一份里面拌了家里的红薯面。
然后才按照原主的记忆照葫芦画瓢,做好了花卷。
等吴四凤他们回家的时候,花卷也蒸好了。
常有光喊他们吃饭,吴四凤的回答和这半个月一样,都是,“单独给你爸做了吗?”
常有光点头,指出那份只用了精面的花卷说:“这一篮少的是用精面做的。”
吴四凤就将锅里厚厚的一层米油盛到常水田的碗里,又在锅里搅了搅,盛了勺不稀不稠的稀饭,拿上两个精面花卷,又拨了点小葱豆腐,亲自端给还躺在卧室里修养的常水田。
常有光听见常水田惯例说不用给他弄这么多,他现在躺着,吃多了浪费粮食,吴四凤也同样回复家里粮食多,让他别担心粮食,只管好好养身体。
两人的话不多,这两句说完后,吴四凤就出来了。
她一边往门后走,一边对着常有光说:“四毛,你脑袋还没好,也吃个精面花卷,别省着。”
常有光“嗯”了下,见吴四凤在门口拿东西,便皱了下眉问道:“你不吃饭?”
吴四凤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一个挑子,边走边往外说:“我去给菜园里的两块红薯地浇点水,不然它们不长藤子,过段时间就没芽叶插红薯,你带着五毛他们先吃,别忘了也去看看你爸。”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到院子里,挑起两个老旧的空木桶。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色暗沉。
若是在现代社会,路灯早就一盏盏亮起来了,可这个年月的吴四凤还要摸黑继续干活。
这一刻,常有光仿佛又闻到了苦味儿,从空气里、从每个人的脸上、身体里往外逸散的苦味儿。
她的脑海里不自主地泛起接下来的农活:菜园里要种菜,不然接下来一年就没菜吃。小麦、油菜等地要除草,别的空地要重新翻刨,等着过段时间点花生、芝麻黄豆,还要车岭子插红薯以及犁田育苗插秧种水稻,然后割麦子收油菜、芝麻、花生、红薯、水稻,之后继续刨地犁田种油菜、小麦、花草子等等等等。
就这样一个轮回接着一个轮回,一年到头也没有能坐下来歇歇脚的时候。
好苦!
这样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真的好苦!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赚钱,改善家里的生活也改变自己的处境。
茶叶,只是第一步。
按照她所了解的历史,五十年代初期,国家各地的物价十分不稳定,一直到第二版人min币也就是新二币发行后,国家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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