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可这个机会,面临着随时掉脑袋的风险。要吗?”
乐嫃抬起头,目光与他撞在一处。烛火在她瞳仁里跳动着,熠熠闪动,她开口,声音轻而坚定:“要。”
“我要。”
霍恂定定看着她,片时,指了指画:“那要先让我瞧瞧你有没有本事了。给你七日,我要看到完整的成品。”
从那天起,金玉院便被守住了。乐嫃再没有出过院子一步。
每日伏在案前,从晨光熹微到夜深烛残,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她开始研究舆图测绘,将霍恂给的那本计里画方的书册翻来覆去地看了数遍。
一格一格地将后山的地形迁入方格之中,每落一笔都要反复比照、反复推敲,错了便废掉重来,纸上墨痕层层叠叠,废纸堆了厚厚一沓。
霍恂几次回来,都能从窗台上看到她专注钻研的面容。早上是这样,到晚上回来时,亮着烛灯,她还是在伏案。
霍恂没有驻足,不管问进度,亦不住在这里。
第五日。
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关窍,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唇角上扬,弯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随即换了一张新纸又埋头继续,连那跟蜡烛快要燃尽了也浑然不觉。
旁侧的小厮犹豫不定,见霍恂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也不进屋,鼓足勇气问:“将军,要传晚膳吗?”
“不必。”
霍恂缓缓收回视线,声音极淡,转身离开。
他来到海棠园,刘驷原在陪意心吃饭。
小丫头端着一只比她脸还大的碗,见了霍恂便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舅舅。”
霍恂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刘驷原抬眼看了他一下,继续给女儿夹菜。
自从源州回来那晚,金玉院被禁已有五日,刘驷原迟疑,忍不住开口:“她怎么了?发现了什么问题?”
意心偷偷去看,被刘驷原压下去了脑袋。
霍恂语调没什么起伏:“无事。”
刘驷原欲言又止,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传曹力口信——
内鬼陈旺已缉拿。
次日,曹力依霍恂命令带人来到营帐。
陈旺双手被捆,脚上拖着镣铐,每一步都拖着铁链刮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他刚跨过帐门,一块飞石便正中他的膝弯,那石头砸得又准又狠,陈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霍恂收回手,来到陈旺面前,一把提起他的后衣领。
那张脸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早已不是当初在军中时那副敦厚模样。
霍恂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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