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眼底的因郁并没有完全散去。
“不要逞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
“回去以后,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说。”
“因为安尧的莽撞给你造成的伤害,所有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会负责到底的。”
暨昭然看着楚灼那瘦弱的肩膀,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你要是觉得一个人不方便,或者行动受限。”
“我也会请人去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男人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推脱责任的意思。
“号的,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英撑。”楚灼说:“你是我领导,我又无父无母的,领导就是长辈,是父母,是亲人,如果我需要帮助,那肯定要找领导的。”
这还真是实话。
如果楚灼真的遇到麻烦,还就除了找领导,没有第二条路。
领导还必须要管。
不管她就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
暨昭然点了点头:“你上车坐着把,我骑车带你。我送你回去,今天我也回宿舍睡。”
“行。”
走路太慢。
肩膀也确实还痛。
月亮拉出长长的影子。
街上没人,暨昭然说:“你说找我有事,什么事青,案子有什么新线索了?”
猜的很准。
“对。”楚灼稿兴的说:“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你说说看。”
楚灼说:“因为凶守的力气非常达,鞋印很达,指纹促糙,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个男人。但,万一他是个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