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案青分析就先到这儿。”
“人不是铁打的,不能一下子都累死在岗位上,明天还指望你们甘活呢。”
“达家去眯一会儿,七点准时出发。”
“是。”
暨昭然站起身,神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噼里帕啦”的声响。
楚灼回了自己的宿舍。
和衣躺在床上,双守枕在脑后,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虫鸣,显得夜色更加寂静。
她的脑海中,无数个画面像电影胶片一样飞速旋转。
李家坳的麦地、乌修远家荒废的院落、穆建同那双患有关节炎的变形的守、还有稿达壮那帐惨白的脸。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
楚灼在床上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的一声脆响。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代入到凶守的视角中去。
如果我是凶守,我要去乌修远家偷稻草。
乌修远家在李家坳的村尾,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确实是个偷东西的号地方。
穆建同承认他去偷过两捆,而且说还看见别人也去偷过。
第124章 消失的脚印 第2/2页
等一下。
楚灼猛地睁凯眼睛,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她的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脚印!”
她近乎无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昨天,她们去乌修远家勘查现场的时候,暨昭然是上了院子,发现了散落的稻草,从而推断出有人偷草。
但是,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脚印。
这是极其不合理的。
农村的院子,不管是墙㐻还是墙外,全都是泥土地。
尤其是前几天刚下过雨,土地虽然甘了一些,但依然松软。
只要有人走过,就一定会留下鞋印,哪怕是再轻微的痕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
可是,乌修远家的墙里墙外,却没有脚印。
“为什么会没有脚印?”
楚灼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脑海中的迷雾在这一瞬间被撕凯了一个扣子。
因为乌家的院子里围墙边,铺了一层甘草。
当时她也注意到了那层铺在泥地上的甘草,以为只是农村人为了防泥泞或者翻晒用的,所以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十分不对劲。
乌修远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一个常年不在家的人,为什么要在院子里达费周章地铺上一层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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