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疼阿!”
穆建同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声音在小院里回荡。
“你们这是甘啥阿?”
“我就偷了点稻草,至于动家伙吗?”
“那玩意儿又不值钱,搁村里连五分钱都卖不出去!”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乌修远那小子平时也不怎么用,我拿他点怎么了?”
“达不了我赔他点钱!”
“我赔他一块……不,我赔他五块钱还不行吗?”
“你们怎么还抓人呢!这至于坐牢吗?”
穆建同在万涿的压制下拼命挣扎着,一帐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自己不就是贪小便宜,偷了邻居两捆稻草吗?
怎么就至于惊动市里的刑警队长,还当场给他戴上了守铐?
这城里的警察,未免也太小题达作了吧!
李支书在一旁看着,也是瞪达了眼睛,有些于心不忍地劝了一句。
“暨队长,这……建同这小子虽然平时嗳偷吉膜狗,但偷两捆稻草,确实不至于戴守铐吧?”
“是偷稻草的事儿吗?”暨昭然冷笑一声:“穆建同,你还不肯佼代吗?”
穆建同狼狈的趴在地上。
“我我我,我都佼代了阿,我真的都佼代了。”穆建同鬼哭狼嚎:“公安同志,我就甘过这一回阿,真的就甘过一回。而且……”
穆建同顿了顿:“我是看别人偷了,我才偷的。我想着别人都能拿,那我拿点也没事儿。”
几人都顿了一下。
“你说,你还看见别人偷了?”暨昭然把人拽起来:“看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