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三倍,又因为统一日的临近,守卫对出入城的百姓的盘查更加严格起来,对此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计划。
这个人看样子是非要自己不可了,这导致关水现在最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探子身份暴露,而是新婚之夜他该如何度过。
是坦然对太子说出自己性别然后惹来对方的暴怒,还是继续隐瞒在今晚蒙混过关。
前者破罐子破摔,虽然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但对他的小命很不利;后者虽不是长宜之计但成功拖延总能找到机会离开。
该如何选择,关水现在惴惴不安,由于太过专注以至于他没听见轿子外面的喜娘的再三催促。
“选一还是选二呢……”关水尚在犹豫。
“在选什么?”一只白玉的大手突然掀开轿帘,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他盖头前方响起,“夫人该下来了。”
太子的手直直穿过盖头,伸到离他腹部几寸的位置,却刚好卡在关水的视线范围内,他在心底长呼一口气,默念了几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手放了上去。
因离渊的手背冰凉但掌心很暖,他每根手指都修长有力,牢牢抓住了关水有些发抖的手,强势插入他的指缝。
关水撑着他的力道起身,盖头之下还有头冠的珠串面帘遮挡了视线,他看不太清路,慢吞吞地往花轿下面走。
这花轿并不算小,有足足两层的空间,关水一路过来正是处于上层,所以下来需得跨好几个台阶。
台阶下完便离地面只有约莫半米了,他眯着眼估了估距离,抓着因离渊的手正欲往下跳。
却听见外面一阵惊呼,紧跟着自己盖头之下的视野天旋地转。
他直接被太子抱在了怀里。
这种感觉,好像是公主抱。
关水:“……”
他被迫趴伏在因离渊的胸口,两只手紧紧攥住对方身上的喜服,小喘着气:“你干嘛?!”
因离渊的声音从他胸腔里出来,从关水的耳朵里听着感觉有些不真实:“新娘不能沾地,我抱着你去拜堂。”
说完他大步往前走,跨过长长的红毡,进入正厅才将人放下。
里面的光线到底比外面暗了些,仆侍们一一点上了灯烛,一条柔顺的红绸大花不知道被谁塞入关水手中。
他抓握了下层层叠叠的绸花,在因离渊的带动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说是太子的婚事,但办地并没有那样大张旗鼓,起码关水是没有听见陌生人的声音,周围的宾客也几乎全是府内的老人。
他不知道台上有没有坐太子的长辈,在司仪的“二拜高堂”中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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