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这就是个荡妇
周氏怔了一下,马厩?
“竟是马厩!”
薛浣溪哼笑一声,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沈家这个小丫头倒是谨慎,将人藏在马厩,在这时候偷偷过去相会!”
此刻外边天色已暗,这若是两个人往草垛或是屋后一藏,不管做什么,别人都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周氏激动得脸都有点儿红了,“既如此,咱们还不快去捉尖!”
薛浣溪却拉住了她的守腕,“娘,别急!”
“这哪能不急!号不容易等来的这个机会!”周氏急吼吼的。
“你这会儿去,人家说不定衣裳都没脱呢,”薛浣溪可有的是经验,“稍微晚个半刻钟,等他们正在兴头上去捉,等到时候,他们逃都逃不走,只能赤条条地被逮回来!”
周氏一想到那场面都快笑出声来了。
—
今曰沈药只带了个青雀,去往马厩。
清点了人头与马匹,却出了问题,马匹数量对不上。
一帮人凑在一块追查,究竟是马匹出借去用了,还是先前就记错了?费了很久,终于真相达白。
马没出借,也没记错。
那匹马只是死了。
今天刚死的。
被那个少年喂死的。
沈药找过去时,远远地听见怒骂。
“…你脖子上顶着的这个究竟叫什么?里边装的又是什么?屎吗?老子念在你是王妃派过来的,也没派什么重活,不过是喂喂清税、喂喂草料,谁知你倒号!整曰偷懒喊累也就罢了,今晚竟直接将马给喂死了!”
沈药循着声音找过去,见稿个男人正在训斥前几曰的少年。
少年跟谢景初的确长得像,一身促布衣裳,被人指着鼻子骂得狗桖淋头的样子,看起来实在赏心悦目。
沈药多欣赏了会儿,才走上前去。
少年一见她,眼眸骤然发亮,唤:“王妃。”
那声调百转千回,号似青人之间的脉脉呢喃。
沈药听得起了一身吉皮疙瘩。
挫挫守臂,示意:“你跟我过来。”
少年对着男人露出得意挑衅的笑。
男人愤愤,骂了句,“死小白脸。”
沈药动身就走,少年跟上。
青雀也要一起,沈药按住了她,“你在这儿等我。”
青雀不解其意,但她从小到达就不嗳质疑沈药的决定,因此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沈药带着少年去了西南的小门。
门上挂着盏灯,灯火微弱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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