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低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
再一次的较量,却依旧毫无胜算。
他似乎终于认命,低声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明显啊,沈同学心里应该最清楚吧。”
“你不能……”沈枝意咬牙,“我爷爷也是教授。”
“我知道,沈观澜嘛。”谢知南踱着步走回办公椅,“沈同学,你猜这次为期半个月的学术交流会,为什么会有沈观澜的名额。”
沈枝意身体发冷,“因为我爷爷德高望重。”
“学校有很多德高望重的教授,怎么偏偏就你爷爷被派去了呢?”
谢知南双手交叠,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仿佛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需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
“当然是为我行方便。”
“啪嗒”
眼镜被随手丢在桌面上。
谢知南轻声道,“毕竟我要泡他孙子,他在这,我会很不方便啊。”
“谢知南你这个混蛋!”
沈枝意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他随手抄起旁边最厚的那本书,用尽力气狠狠丢过去。
谢知南也不躲,任由书本坚硬的书角砸在自己额头上。
一缕鲜血划过眼尾,缓慢流淌下来。
谢知南指尖摸上伤口,反手给沈枝意展示那抹红,他问,
“你知道重伤学校特聘教授,要受什么惩罚吗?”
“我可以借着这个伤口,向学校申请调查你的精神健康状况,更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出现一份精神病确诊书,全学校都会知道沈教授有一个精神病孙子,我甚至可以找人把你的病发展成家族遗传,到那时,你猜你德高望重的爷爷,还能继续这份丰厚体面的工作吗?”
话尽于此。
沈枝意明白,自己斗不过他的。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谢知南一旦知道家人是他的软肋,弄他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无力感遍布全身,他终于放弃挣扎。
“提条件吧。”
谢知南舒展身体,拍拍自己的大腿,摊开手,“过来。”
沈枝意顺从地走过去,坐到他腿上。
谢知南很满意他的识时务,夸奖道,“乖孩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沈枝意新一轮的噩梦。
等沈枝意浑浑噩噩离开时,天已经半黑。
谢知南好心提出要送他回家,被拒绝了,沈枝意唇瓣红肿,嘴角似乎轻微撕裂,带着不明显的一抹红。即使如此狼狈,沈枝意依旧倔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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