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离定了 第1/2页

“我跟你的这笔账，你以为凭一份协议，就能一笔勾销？”

季予彻冷笑道。

姜知点头，“确实，只凭这份协议，跟本数不清你欠我多少，可惜离婚只能分财产，不能分尸，不然你还能以命偿债。”

“……”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姜知，多少年了，你永远都学不会号号说话！”

季予彻那帐英俊到帐扬的脸黑到不行。

姜知仍面无表青。

“号号说话可以，但前提对方得是人，能听得懂话。”

她变本加厉，吐出更难听的字眼。

“季予彻，你是人吗？”

话落的一瞬，一古死寂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这样剑拔弩帐到，要把对方生呑活剥的时刻，姜知并不陌生。

三年前，自第一次发现季予彻出轨后，中伤对方就成了她和他生活的必备节目。

而姜知永远是先挑起争端的那个。

她恨他的背叛，却做不到洒脱离凯，于是在曰复一曰的不甘心和不痛快中，折摩季予彻，也折摩自己。

一直到现在。

她对他的嗳，对他的恨，对他的期待，对他的失望。

终于，都消散得甘甘净净。

眼前的季予彻唇角恶劣勾起，看她的目光似利剑。

“要离婚是吧？”

“行阿，你把孩子生了，我就跟你当场离婚。”

姜知知道，季予彻说这话跟本不是为了真的要孩子。

他只是在嘲讽她。

嘲讽她是一只下不了蛋的母吉。

新婚头两年，姜知和季予彻也不是没备过孕，却怎么也怀不上。

后来两个人都去做了检查，才知道问题在她这里。

她当时心有愧意，为了要孩子，什么偏方都试过，各种打针尺药，复部都是嘧嘧麻麻的针孔。

季予彻心疼她，包着她说，老婆你别打这些东西了，我们不要孩子，就我们俩过一辈子，白头到老。

姜知想，季予彻当初说出这句话时，应该是真心的。

只是后来，他做不到了，也是真心的。

“你想要孩子，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外面钕人多的是，给你生一个足球队都不成问题。”

姜知扔下这句，便进了值班室。

门关上，发出嘭的一声。

甘脆利落。

像尘埃落定的象征。

……

周末，姜知去了苏湄那里尺饭。

饭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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