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帮了自己大忙,如果不是余弟,挨板子的恐怕就是他了。
从知府先前不愿意迟迟找大夫来看,知府和张夫子有些关系,如果不是余弟帮忙,他也不能轻易洗脱冤屈,更不可能让知府判决张夫子。
“余弟大义,愚兄却不能不放心上,若不是余弟,愚兄也不能洗脱冤屈,余弟之于愚兄的照顾,余没齿难忘,本该邀余弟一聚,奈何愚兄囊中羞涩。”
余眠绵听到这里才明白段北除了想道谢,还想请自己吃饭,奈何身上没钱。
他身上也没钱,自然明白段北话语里的窘迫。
“没事,我应该还会在上岭府待上几日,不必着急。”
也不知大麽麽他们离开了么?
他们的人找到小周了么?
小周如今在哪?
上岭府说大不大,但真要找人绝非易事。
余眠绵在心里叹了口气。
况且还不知道景哥会在这边留多久。
余眠绵不知不觉想入了神,直到耳边传来段北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
哎呀,真不应该,他怎么走神了。
“余弟可是哪里不舒服?”
余眠绵摇了摇头,“我没事,抱歉,刚才段兄说的什么?”
段北也不生气,好脾气开口,“愚兄想的是若余弟不嫌弃,我教你做这几种饮子。”
他之前就看出余眠绵很喜欢喝自己做的饮子,先前教他做的宜母饮,只是最简单的,对他而言唯一的难处就是蜂蜜不好弄,不过这些对余眠绵来说不是问题,再则余眠绵帮了自己两次,他囊中羞涩,只能用方子回报,只希望余眠绵不嫌弃。
若是余眠绵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会说不嫌弃,一点儿都不嫌弃,他正愁没方子。
余眠绵眼前一亮,就差没抓住对方胳膊摇晃,“不嫌弃不嫌弃,你要怎么教我?”
语气不自觉带上加纳星的用语。
好在和段北熟络后,也不用像之前那般客气。
否则其他人也会觉得奇怪。
如此熟络的语气没有引来段北的嫌疑,甚至心里还有些怡悦。
余眠绵对段北态度的转变,一旁的缪景看在眼里,眸子沉了沉,他虽然没表露什么,可熟悉他的肖然和楚奚却知道他们的主子心情很不好。
这一明显的变化居然是因为才认识不久的少年,两人同时想到这一点,心下掀起惊涛骇浪。
难以想象若少年继续留在主子身边,会对主子造成多大影响。
然而他们就算想到什么也不敢说,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阻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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