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过来,把手捂在许榕的脸上,几乎捂住许榕的大半张脸,也刚好让他说不出话。
“小学弟呀,你终于醒了!我都说了让你没事儿别出去,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受那么重的伤。”
罗肖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角。“你怎么不说话?伤成这样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这调查局也太过分了,你还没去医院就把你抓过来调查,万一出什么意外了怎么办……你怎么不说话?许榕?你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了吧?”
许榕正好看见罗肖心照不宣地朝他眨眨眼睛,然后收回手。
许榕意会。
虽然暂时没搞懂这是个什么状况,但许榕还是尽心捂头表演,“嘶……我头疼……”
罗肖大跨步上前就抱住许榕的脑袋,回过头对调查部部长进行强烈的谴责。
“我的小学弟是联邦的花朵,你们这样摧残他,万一留下什么好歹来你担待的了吗?”
可惜调查部部长并不吃罗肖这一套。
他回过头对白奉道:“克林斯先生,许榕涉及泄露联邦机密,这件事是我们调查部的职责,请您以及您的同伴不要让我们为难。”
“先等等。”
许榕停下浮夸的演技,问道:“泄露联邦机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许榕自觉自己戴不了那么大一顶帽子,就算是死也得让他死个明白。
却见调查部部长冷眼看着他,“虫族突然袭击帝都星,我们有权怀疑是你与它们暗中勾结。”
白奉终于开口,“你的证据呢?”
罗肖重新挺直腰杆,“对!你的证据呢?没有证据的指控就是耍流氓。”
“证据?当然有证据。帝都星那么多悬浮车偏偏只有你在的那辆出了事,在虫族彻底爆发之前,有很多人亲眼看见是你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并且毫发无损。”
许榕道:“这也太牵强了。”
罗肖点头,无脑附和,“就是。你这算是什么证据?”
调查部部长继续道:“可是这位军校生,你能告诉我,你在明知道车上爆发虫潮的情况下,为什么没有制止别人破窗的行为,甚至亲身参与,以至于把这个巨大的危险带给帝都星更多的公民?”
这次罗肖也沉默了。
许榕突然回想起,在看到那个男人砸窗时咽下去的话。
他想活着。
就此而已。
“我记得你们军校生在踏进军校的第一天起,就是军人预备役。我有权因为你的这个举动质疑星川军校招生的标准,并向上级汇报。我相信任何一所军校都不可能容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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