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过这场较量。
时予的眼睛明明可以看见了,却还是被一层水雾笼罩着,视线里的每一道光线都带着重影,每一个轮廓都在晃动。
他被共用一个躯体的两个兄弟轮流逼问——现在到底是谁在和他接吻?
嘴唇又被堵住了。亲他的人也不急着等答案,亲完了再问,问完了再亲。
像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循环,呼吸都被打断,每一次思考都被截断。
直到时予最后连液体都排不出来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拧干了水的布,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崩溃着喊停,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一丝濒临极限的颤抖,才终于结束。
窗外,晨曦正从地平线的边缘渗出来,灰蓝色的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时予闭着眼睛,虽然都已经平息了,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随后一个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但时予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了。
。
最后的最后,经此一役,哈格森连带着洛斯一块儿获得了曾经给加德诺的待遇——被发配到冷宫,足足待了两三个月才恢复了给母亲大人暖床的资格。
此事亦在王夫之间传为一段佳,哦不,笑话。
第60章
注意是if线,非正文世界观。
被当作大家闺秀养大的Omega时予预警!!
今天是时予入学曼德斯军校的日子。
十六岁的少年站在元帅府的落地镜前,银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后颈。
那里贴着一片薄薄的阻隔贴,将属于Omega的、甜软得近乎腻人的信息素牢牢封住。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常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防咬器紧贴着喉结。
他从小就被当作标准的Omega培养,他本人也是个优等生。
在霍普金为他聘请的那些礼仪教员的调教下,他的站姿、坐姿,甚至指尖抬起的弧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十六岁的少年身量还未完全长开,肩线单薄,腰肢纤细,站在那儿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白玉兰,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得恰到好处。
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却藏着和这具温驯皮囊截然不同的东西。
霍普金站在门口,银灰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肩章上的将星沉甸甸地压着那件深色军装。
他没有穿外套,只着一件素黑的常服,像一柄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