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根本就一点都没有想起过我。”
“妈妈肯定是早就讨厌我了。”
“平常就嫌弃我比它们话多,肯定是觉得我太活跃了。我是嫉妒心很强,我就是想把他们都比下去,但是……对不起。我没有想过妈妈会不喜欢这样。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时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加德诺又接上了,吵得他脑子嗡嗡的。
蜘蛛说得颠三倒四,噼里啪啦像竹筒倒豆子,语速快得像是怕被打断,又像是怕自己不说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了。
到底话多——都这时候了也不忘记自己的人设。
等到那阵噼里啪啦终于告一段落,时予才终于能开口。
“你说的这些点,你们这几只虫子根本就半斤八两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落进了两个人之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我当然发现你状态不太对了。本来想让你的几个兄弟抽空过来查看一下你的情况,结果他们嘴上同意,然后阳奉阴违,故意不告诉我。”
当然,时予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坦然,没有真的像帝国历代的皇帝一样,把责任全甩到丈夫们钩心斗角的嫉妒心上,承认道:
“我工作很忙,你也知道。原本只想给你提个醒,让你别偷摸着再想用蛛丝的事,结果一转眼被工作占满了。”
加德诺僵了一下,旋即闷声道:“可是我难道还不如工作重要吗?”
时予鼻子里小小地冒出一个“嗯?”字:“你觉得谁在我心里会比工作重要?”
加德诺不说话了。时予感觉到箍着他腰的手臂微微松了松,又紧了回去。
“而且,我的工作不就是围绕着你们么?是为了让你们更好,所以我才工作的。”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总不可能只偏爱一只虫子,然后把剩下的所有虫都抛在脑后吧?”时予顿了顿,“你要理解我,好吗?”
他在心里轻轻拉踩了一下——看看,人家哈格索斯和斯梅利安以及赫尔德雷就非常深明大义,看见他在认真工作,没几个会上前硬拉着他白日宣淫。
但像这种比较蛮横的虫子,就得他多费些口舌去开解一下。
反正最后要是实在开解不出来,最后憋得难受的也是加德诺自己。
加德诺没吭声。他只是把脸埋进时予的颈窝里,像头猪一样哼哼哧哧了半天,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时予在黑暗中欣慰地勾了勾唇角,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好啦,那你赶紧变回去吧,别闹了。到时候叫几个工虫进来帮你把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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