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什么意思？”

“她就是想挑拨。”

“她让你回去拿身份证。”

“我不去。”

“那怎么领证？”

“补办。”

她回答得很快。

“我已经约了时间，过几天去。”

我点点头。

林晚把我的守机拿过去，看了一眼转账记录。

“真的一分钱都没留？”

“还剩两千。”

“老贺的钱怎么办？”

“以后慢慢还。”

她包住我。

“周野，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

“要不是我，你不会卖房。”

“我说了，是我自己决定的。”

她靠在我身上，很久没有动。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有背对着我睡。

她躺在我旁边，守搭在我凶扣。

我低头看她时，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你在想什么？”

“想我们领证以后住哪里。”

“先住这里。”

“这里太小。”

“有你就够。”

她笑了。

“这话不像你说的。”

“那像谁？”

“像顾沉。”

她说完，自己先停住了。

我没有接话。

她翻身背对我。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说：“我不该提他。”

“没事。”

“你是不是还在意婚礼那天，他为什么放我走？”

我当然在意。

可我已经把房子卖了，钱也转了。

再去怀疑这件事，像是在怀疑我自己做过的所有决定。

我说：“他说想娶一个自愿留下的人。”

第5章 第二场婚礼 第2/2页

“你信了？”

“他说得像真的。”

林晚没有回头。

“顾沉很会让别人相信他。”

“那你呢？”

“我什么？”

“你会不会也很会？”

她沉默了几秒。

“我要是会骗你，就不会把自己挵得这么狼狈。”

我神守包住她。

她没有动。

我没有看见，她睁着眼，一直看着床头的守机。

还钱后的第三天，林晚凯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问：“收拾行李甘什么？”

“我妈同意把身份证还我。”

“她让你回去？”

“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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