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卿的情绪也没有好转多少,整个人依旧闷闷不乐的。
裴宣没法子了,开始病急乱投医,问崔稷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谢云卿开心起来。
崔稷这个“庸医”果然不靠谱,竟然说,谢云卿的“病因”根本不在他这里,所以他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能等谢云卿进了丞相府,或许才会好起来。
虽然并不怎么理解和相信崔稷的话,但裴宣也实在束手无策,便只能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没几天后,丞相府的文书果然送到了谢云卿手上。
在再三叮嘱谢云卿,若是在丞相府受了委屈或欺负,一定要告诉他之后,裴宣才有些不舍地再次送谢云卿去了丞相府。
——哎,他又只能和崔稷在太学里“相依为命”了。
目送谢云卿进了丞相府后,裴宣心生感概,遂勾住了崔稷的肩膀,想要与崔稷“痛哭”一番。
哪曾想,崔稷那小子,竟无情无义至此,丝毫不顾及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一把直接推开了他不说,还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不过怎么说呢,之后的十余天里,竟还真就如崔稷所说的那样,谢云卿的情绪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虽回不到去丞相府考核之前的那种状态,却也比从丞相府回来后的那几天好多了。
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在一次接谢云卿回太学的路上,裴宣忍不住问谢云卿在丞相府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有气色多了。
谢云卿没有隐瞒裴宣,告诉裴宣,自己现如今正在丞相府里跟着负责兴修京畿水利的长官历事,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很多。
而且还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那位长官曾是他外祖父的同僚,由此知道了许多他外祖父的事迹,便可能是这些原因,自己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在裴宣眼里的气色也好了不少。
裴宣很为谢云卿高兴。
想了想,又问:“那你这些天,有见到我哥吗?”
不知为何,谢云卿一下子顿住了。
过了很久很久,才轻轻地摇了摇头,很小声地说:“没有......”
“一次......也没有......”
其实有些出乎裴宣的意料。
他本来确实以为,只要进了丞相府,谢云卿就一定能天天见到他哥,但没想到竟会得到这个答案。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在看了谢云卿霎时变得苍白的脸色后,有些拿不准谢云卿是想见到他哥,还是不想见到他哥,便只能很含混地说,他哥确实太忙了,见不到也很正常。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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