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曾听说过的关于庾琛的身世。
庾琛现在虽然是为颍川庾氏的独子。
可却并非从一出生就是。
在庾琛之上,原本还有两个哥哥,并且庾琛还是庾秀的外室所生,一开始并不被颍川庾氏承认。
还是几年前,庾琛的那两个哥哥突然先后暴毙,庾氏嫡系再无亲子,庾秀才将庾琛认了回去。
而就在庾琛被认回去后不久,其生母便也病逝。
旁人言之凿凿,所谓病逝不过掩人耳目,实则是庾秀的正室夫人容不下庾琛及其生母,却不能将庾琛如何,便只害了他的生母。
只听如此身世,确实值得裴宣一句“可怜”。
谢云卿虽也有这个心,却没那个资格。
面对庾琛,他只能躲着走,否则又会平白多出许多事。
但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庾琛在不远处喊他的名字。
谢云卿忍住没有回头。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又再次装作没听见,快步往寝舍跑去。
回到寝舍后,谢云卿竟看到裴宣身边的几个侍从正拿着一大堆东西等在他的门前。
谢云卿愣了愣。
问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裴宣回太学了。
其中为首一人答道,裴宣还在裴宅,他们是听裴宣与裴老夫人的差遣,送一些东西过来。
谢云卿不知如何反应,就愣愣地让他们进去了。
一进门,那几个侍从便分工有序地忙了起来,替谢云卿整理床铺、书案与只有几格的小柜子。
几个舍友或许觉得太过拥挤,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整理完毕之后,又将许多谢云卿见过或者没见过的东西往谢云卿的床铺、书案与柜子上放。
最后甚至多的放不下。
还不知从何变出了几个新的架子,摆放好后立在了谢云卿的书案边。
待到他们几人忙活完,向谢云卿请辞,谢云卿才反应过来,连忙叫住他们,让他们将那些东西带走。
为首的侍从答道,都是裴宣为他准备的日常和学习陈设用品,还有裴老夫人给他准备的新衣服,他们只听令行事,希望谢云卿不要为难他们。
谢云卿本能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裴宅的几天里,裴宣根本没向他透露过要送他这么多东西,却也觉得以裴宣的一时兴起,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便只能先硬着头皮收下,准备等明日裴宣来了之后,再将东西都还给裴宣。
不过才刚刚坐下,舍门又响了起来。
谢云卿以为是那几个侍从去而复返,便赶紧起身,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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