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握着穿孔枪的手故意轻刮了下开关弄出点动静,就见原放一下闭上眼睛,眉头的褶都挤了出来,身体也缩了下。
陈木得到了答案。
原放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紧闭的眼睛抖了抖惊喜睁开,居然一点也不疼,连被蚊子叮一下的感觉都没有!
他看过去。
陈木捕捉到这个瞬间毫不犹豫地按下穿孔枪,果核被彻底夹住的瞬间仿佛还颤了下,长针没了踪影。
最终还是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的原放瞳孔放大,背心从他嘴里掉了下去。
而陈木在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这具身体被他打了一个孔,他眼里的兴奋几乎要压抑不住,但不耽误他用另一只手接住掉下来的背心衣摆,打完孔之后还要再上药,不能被其它东西碰到以免感染。
原放最终咽下了叫声,倒也不是疼,是被吓的。
针真的很恐怖。
不对!
他机敏的看向陈木:“你故意的。”
陈木垂下眼睫挡住没藏好的情绪,没搭理他,只是把手里的背心重新塞回他嘴里。
原放肯定他是故意的,但是有着不能动手的规定于是趁机偷偷咬了陈木一下。
陈木这才向他看去。
男人一副要惩治他的模样,雄赳赳。
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咬着他的手,眼底闪烁着几分心虚,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气昂昂。
陈木没开口,只动了动还没拿开的穿钉枪,虽然针已经缩了回去但毕竟是刚扎出的伤口,一定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