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干净,见应夷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已经睡着了。
乔恪像往常一样,弯腰轻轻地吻了吻应夷侧颊,吹了烛,月光落进屋子里,乔恪躺在应夷身侧,把他揽近自己怀里。
醇厚的酒香笼罩下来,应夷翻了个身,睁开眼看着乔恪。
乔恪已惊,酒都醒了大半:“……玉茗?没睡着么?”
应夷摇了摇头:“喝了酒,反而睡不着了。”
“那刚刚你……”
“你亲我了。”
应夷在他手心写。
乔恪看起来有些不自在,沉默了片刻,解释道:“我刚刚……我喝多了酒,刚才是无心之举。”
“但是你每晚都亲我,我能感觉得到。”
应夷写,乔恪本想否认,但应夷又写:
“小师娘是什么意思?”
乔恪从他手心里抽出了手,只是说:“白天我同你讲过的——该睡觉了。”
乔恪翻过身,应夷坐起身,拽了拽他衣角,还要在他手上写字,乔恪没看他,应夷就伸长手臂够他的手。
应夷也喝了果酒,脑袋昏沉沉,乔恪一躲他,他就重心不稳,越过了乔恪,朝床下栽去。
“小心!”
乔恪一把将他捞回来,应夷压在他胸口,干脆就趴着了,伸出手指在乔恪胸口写:“我问过铁五了。”
应夷身上有果酒的香甜气息,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像是流光的绸子,又软又滑,还荡漾着一点醉酒的红晕,乔恪喉头滚动一下,不得不回答应夷的话:
“他怎么说?”
应夷盯着他。
乔恪被他盯的有些心虚,应夷在他胸口一笔一划写: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乔恪温声说,应夷继续拷问他:“那小师娘是什么意思?”
乔恪便不说话了。
应夷盯着他,正要伸手写字,被乔恪握住了,乔恪呼吸发沉,说:“不写了,睡觉吧。”
应夷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抽出手,在他手心写:“睡不着。”
乔恪不回答他的问题,应夷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坐起身。
他跪坐在乔恪身上,颇有几分不要听乔恪的话的意思。
“玉茗。”
乔恪唤他。
应夷抱起手,像是要审问他。
“噢。”乔恪笑起来,抬起手:
“应大人请问。”
应夷很神气了,好像真的是他正坐在高堂,在乔恪手心写:
“你为什么每晚亲我?”
乔恪垂眼,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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