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霍制把四只手都数了一遍,又单独拿出两根指头:“我今年二十有二。”
霍制最后问他:
“会写自己的名字么?”
这个樊玄教过他,应夷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霍制看了片刻:
“玉茗。”
应夷吃饱了就有点犯困,霍制见他揉眼睛,给他把手擦干净了,说:“睡吧。”
应夷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趴在床上像只小羊,纤瘦的身子缓缓起伏。
霍制看了一会儿,见他完全睡熟了,才离开了帐子。
他径直去了对面的帐子,里面有人在等他。
“怀渊。”霍制道:“我让你买的东西,买了没有?”
“买了,每种蜜饯买了点,尝个鲜。”乔恪抬起头:“怎么样,是什么来头?”
“胆子小,不会说话,不认识汉字,十七岁,只说自己叫玉茗。”霍制抱着手说。
“你还是怀疑他别有所图?”乔恪问。
“人不可相貌。”霍制说。
“我查清楚了。”乔恪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给霍制看,霍制看了一眼,笑起来:“应四,这什么名字?我还霍五霍六呢。”
“他杀了赤跶王,不容小觑。”乔恪说:“他是汉人,如果没猜错,就是圣昭末年逃窜到北边的应氏后人。”
“应氏一族当年就剩了个男丁,如果十几年前与蛮族人通婚,怎么会有这么年长的孩子?”霍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