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难抵,鼻前有角,性暴戾,极难杀。”
这就是赵晏衣为何要叫他来,多一人便多一份战力。通洛谷内伤的伤,残的残。太岩山一路艰难险苦,能走这一趟的人不多。
两人都不说话了,半晌,盛岩开口:“从前宗内也会组织门人在太岩山采矿,但不经过寒原界。现在魔族占了大半片仙门地界,许多路都不能走了。”
徐健有些好奇,“盛道友,你师承何处。”
盛岩拱手,“邹河铭阳宗,家师千鹤道人。”
“原来如此”,徐健道:“在下碧沧宗,师承南玉道人处。”
盛岩有诧异,“碧沧宗?那不是离太荒山脊最近…”
徐健目光怅然,点点头不做声。
魔族老巢便在太荒山脊后,招殷冲杀时,碧沧宗是第一个直面魔军最早覆灭的宗门。
盛岩目光哀叹,沉默片刻,他又问起李云漆,“李道友修为深厚,不知承拜于哪位名师。”
气氛安静了两秒,火星炸了一下。李云漆面无表情,“不知道,我忘了。”
盛岩与徐健相视一眼,觉得定是李云漆同门死伤惨重,他不愿再提起从前。便转移话题,重新说起其他。
片刻,赵晏衣从远处归来,坐在李云漆身侧,手上罗仪在短短时间已结了层白霜。
“灵流干扰太大,前面辨不清方向。看这天气,今晚万一下雪,明天怕是走不了了。”
一语成谶。
当天夜里,雪簌簌飘落。
徐健冻醒,起身拨弄一下火堆,搓搓双臂。其余三人也接连坐起,资源太紧,连个帐篷都带不出来。雪落在人脸上都化不开。
徐健冻急了,“要不再把火生起来吧。”
赵晏衣与盛岩正要起身寻些柴来,李云漆突然开口:“林中西南侧有藤蔓攀织的洞,可挡风雪,去那里吧。”
几人将信将疑,顺着西南寻了一刻钟,果然见到一片乌黑的山洞。上面腰粗的枝丫盘根错节,洞内黑黢黢的。
此时雪已漫天,顺着疯狂呼啸的灵流来回摆动雪线。
徐健待在洞沿下,望着外面纷飞大雪呼出口气,“这么大的雪不得把人埋了。”
人一受冻,现下安稳,困意便上来了。不多时,洞内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李云漆眼睁得溜圆,盯着洞顶,没有丝毫困意。
“你怎么不睡?”赵晏衣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李云漆微微偏过头。外面雪多,虽无光源,但地面很亮。他能看见赵晏衣的脸部轮廓阴影。
赵晏衣有些好奇,“你来过寒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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