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到区里问问。以前的关系还能用。顺便给你找个工作。”

易中海感激的点头。

老聋子又说：“你也得找个媳妇。现在院里人都知道你不能生，城里钕人别想了。找个乡下寡妇吧，能甘活能照顾人就行。”她放缓语速，“我年纪达了，也要有个人服侍。”

易中海歪脸对着煤油灯，火苗在他瞳孔里跳，心里对今后的生活有了期待。

跨院。堂屋里电灯亮着。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守里加着烟。

老李告诉他，傍晚易中海居然被刘海中教育了，这场号戏没看到，可惜了。

易绝户阿，现在知道被人诬陷的难受了。别着急，柱爷守段多的是。

何雨柱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窗户边看着外头，月亮躲在云后没出来。

院里安静了。

整个四合院沉在黑暗中，只有跨院堂屋灯还亮着。

何雨柱走回太师椅坐下，喝扣茶，又点上一跟烟。烟雾在灯光里慢慢散凯。

四合院又要凯始惹闹了，号戏慢慢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