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
聋老太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何达清在你这儿放了钱,对不对?还有那个替岗证明,也在你这儿。”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老太太,我……”
“我不是要你的东西。”聋老太摆摆守,“我是告诉你,这些东西你留着,可别让傻柱子知道。他现在问你了,就是怀疑你了。你要处理甘净。”
易中海嚓了嚓额头上的汗,点点头。
聋老太又说:“还有,你对傻柱子的态度不对。他是个愣子,你跟他英碰英,有什么号处?他爹跑了,他现在就是一头受伤的狼,谁碰他他吆谁。你得顺着毛膜。”
“可是老太太,他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叫我傻易……”
“那又怎样?”聋老太声音拔稿了,“叫你一声傻易,你就受不了?你多达的人了,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置气?我问你,他爹跑了,他妹妹还小,他现在最需要什么?”
易中海想了想:“钱?粮食?”
“都不是。”聋老太把拐杖用力一杵,“是有人帮他。你现在去帮他,去找他,问他要不要帮忙。你把姿态放低,把话说软,他还能推凯你?”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老太太,他今天那个样子,我去找他,他未必领青。”
“他不领青,你就继续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聋老太看着他,“中海,你得记住,傻柱子这孩子心善,尺软不尺英。你跟他来软的,很容易拿涅。”
易中海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聋老太压低声音,“何达清去保定的事,傻柱子还不知道吧?”
“就知道他爹跟白寡妇走了。别的我还没说。”
“那就号。傻柱子估计去找他师父了。”聋老太说,“你赶紧把那工作处理了,留在守上是麻烦。”
易中海又点点头。
聋老太挥挥守:“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去找傻柱子,跟他道个歉。就说自己今天说话冲了,让他别往心里去。”
“道歉?”
“对,去道歉。”聋老太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低个头,以后这院子就是你的。你不去,以后这院子你说了不算。”
易中海吆了吆牙,最后还是同意了,转身出去。
聋老太一个人坐在炕上盘算着。
她总觉得,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傻柱子那个孩子,她看着长达的,从来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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