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鼎山和赵煊从地牢的方向被押过来。赵鼎山走在前面,灰色长袍皱巴巴的,头发花白散乱。
赵煊跟在他后面,断腕上包着白布,白布已经脏了,灰扑扑的,边角起了毛。他的脸色比赵鼎山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父亲的脚后跟,一步一步地跟着。
周寻站在大殿门口,展开一张文书,念道:“赵鼎山、赵煊,身为凌霄宗执法长老及弟子,勾结外人,围攻山门,私设囚室,绑架宗门弟子,罪行昭彰。念其在宗门多年,且有悔过之意,掌门特许,免去死罪,废去武功,逐出凌霄宗。即日起,与凌霄宗再无瓜葛。今后生死,各安天命。”
南宫青从大殿里走出来,站在石阶上首,赵鼎山和赵煊站在下首,相隔十几级台阶。南宫青没有看赵鼎山,他看着远处的山。
“你们走吧。”南宫青的声音不大。
赵鼎山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赵煊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走得很慢,一个瘸,一个拖着断手。石阶很长,从山顶到山门,要走一炷香的功夫。
颜浅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赵鼎山没那么高大了。
风波落定,过往的恩怨纠葛到此尽数落幕。颜浅心里淡淡沉沉的,转头看向身侧的南宫青,轻声问:“南宫青,他们能去哪儿?”
南宫青神色平静,早就想过这些后路,语气淡淡稳稳的。
“不知道。赵鼎山在北方还有房产,但北方认识他的人太多了,他不敢回去。也许去南方,也许找个没人的地方。”
沈之初这时慢慢从大殿走出来,走到颜浅身旁,目光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就这么放了?”
颜浅轻轻点头,语气温和。
“放了。”
“南宫兄不后悔?”沈之初转头看向南宫青。
南宫青沉默着,没有回答。有些决定,无关后悔,只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沈之初摇摇头,笑了下,说出自己的想法。“要是我,我关他们一辈子。管吃管住,就是不给自由。”
冷惊风跟在沈之初身后,话不多,一向务实直白,淡淡开口接话。
“你关他们,还得花钱。放走省了。”
沈之初立刻回头看他,无奈又好笑。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务实?”
“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冷惊风语气平淡,说得一本正经。
沈之初随性一笑,半点不在意。
“行,以后账给你管。”
冷惊风没再接话,安静站在原地,只是耳尖悄悄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