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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说“没胃口”。南宫青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以为他只是累了。半夜,南宫青被身边的滚烫惊醒。

颜浅蜷在他怀里,像一块被扔进火里的石头。皮肤发红,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干裂起皮,牙关紧咬,眉头皱着,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搏斗。南宫青喊他:“颜浅。”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浅浅。”还是没有反应。

南宫青把灯点上,端到床边。颜浅的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嘴唇上有一道干裂的口子,渗着血丝。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南宫青伸手探他的额头,烫得手指一缩。他转身出门,半夜去敲周寻的门。周寻披着衣服开门,看见南宫青的脸色,什么都没问,披了件外衫就去请大夫。

凌霄宗的医修先来了。把了脉,说:“受了惊吓,邪气入体,开两服药吃吃看。”药熬了,灌下去,颜浅吐了。不是呕,是喷,药汁从嘴里喷出来,喷了南宫青一身。他咳了几声,咳出一些暗红色的东西,不是血,是药汁混着胆汁。人没醒,眼睛紧闭着,眉头还是皱着。

第二天,周寻从山下请了镇上的郎中。郎中把了脉,翻了翻颜浅的眼皮,看了舌苔,说:“这是惊厥之症,受了极大的惊吓。病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南宫青没有说话。周寻在旁边点了点头。郎中开了安神定惊的方子,说:“吃三副看看。”三副吃完,颜浅的烧退了一点,从滚烫变成了温热,但人还是没醒。他睡得很不安稳,每隔一会儿就抽搐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电击了。嘴里开始说梦话,含混的,听不清。

第三天,烧又起来了。比第一天还高。周寻从江陵请来了一个据说治过不少疑难杂症的老大夫。老大夫须发皆白,把脉把了一炷香的功夫,问南宫青:“病人之前是不是被人关过?”南宫青看着他。“关过。密室。”老大夫点了点头。“关了多久?”“不到一天。”“不到一天?”老大夫抬起头,“不到一天能吓成这样?这病人是不是以前就受过惊吓?”

南宫青想起颜浅刚到凌霄宗时的样子,胆小,怕黑,夜里不敢一个人睡。他以为他是装可怜,后来才知道他是真怕。他怕黑,怕鬼,怕一个人待着。每次半夜醒来,都要确认南宫青在不在旁边。老大夫开了药,说:“病人体弱,底子虚,这次惊吓伤到了根本。烧退了之后,也要好好养着,不能操劳,不能忧思。”

南宫青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老大夫摇了摇头。“不好说。他的魂魄不安,在做噩梦。梦不醒,人就不会醒。”

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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