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不行,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看了没两分钟就觉得脖子疼头疼,于是失去了傻站着的兴致,闷头回了屋。
这间屋子是老妈潘烟特地为他在渡城上大学买的房子,一居室,装修风格偏向和风,整个卧房就是个巨大的榻榻米。顾非也也才搬来不久,目前这段时间只要没课,基本就颓在家里不想出门,权当做是在和新住处交流感情。
住处哪里都好,哪里都满意,只是新空调似乎抽风一般,时不时自动开关一下,弄得顾非也这个不开空调会死星人有些烦躁,好在天气渐渐转凉,秋天的这段时间,没了空调也能勉强活下去。
这么无聊的午后,肯定是要睡一觉的,顾非也从壁橱里拖出铺盖铺好,整理一通后将自己塞进去。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打电话过来,手机没开声音,但是震动的动静也挺烦人。顾非也不想动,拧着眉头和手机震动斗争到底。
没几秒钟,手机没了动静,顾非也松了口气,继续准备睡觉,然后……
手机又一次疯狂地震动了起来,这一次,更持久,更锲而不舍。
顾非也被震得头疼,终于投降,有些烦躁地爬出来接电话:“喂?”
“是我啊!”曾培铭中气十足的声音足够和潘烟的分贝媲美,顾非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将通话音量调小以保护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
揉着耳朵,顾非也说:“你得跟我说说你那个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嘿别提了!我上午刚被我妈骂完。”
“没屏蔽家长?”
“喝高了,把不可见的分组搞成了可见了。”
所以,本该屏蔽家长的,变成了只有家长可见。